他盯着石台上的花。十步距离,不算远。可中间隔着三道正在成型的风刃阵,还有那个随时会出手的女人。
“你还想往前走?”她问。
“我想救人。”他说,“不是为了抢什么,也不是为了毁什么。我就想让一个人活下去。”
“可你的存在本身,就是对规则的破坏。”她说,“你走的路,没人走过。你的劲,不是正统。你不该活着。”
“我不该活着的人多了。”他回,“书院说我学不会读书,镖局说我练不成武功,连我自己都觉得我是个废物。可我现在站在这儿了。”
他往前迈了一步。
风刃转动更快。
“你再动,我就杀了你。”她说。
“那你杀吧。”他说,“但你得先问问你自己,到底怕的是我拿走莲,还是怕我证明——你们守了几百年的规矩,其实早就该改了。”
她眼神一颤。
就在这时,地面又是一震。
石台四周的裂缝突然扩大,寒气喷得更高。风刃脱离轨道,朝两人席卷而来。
第三阵,启动了。
不是她控制的,也不是机关自动触发的节奏。像是整个冰窟感应到了什么,开始失控。
陈无涯立刻趴下,用错劲在地面推了一把,整个人滑向石台侧面。风刃擦着头顶过去,削掉几缕头发。
他抬头,看见雪妖女王也被逼退,站在高台边缘,双手结印想要压制阵法。
可没用。
冰壁开始剥落,天花板有碎冰砸下。整个空间在震动。
“你做了什么?”她喊。
“我没做。”他回,“是它自己乱了。”
他看向玄冰莲。那朵花在摇晃,光芒忽明忽暗,像是在回应某种变化。
他忽然明白。
这阵法认的不是血,不是身份,而是“变数”。
他这种走歪路的人,才是它等的那个破局者。
他撑着地面站起来,一步步朝石台走。
风刃再次袭来。
他没躲。反而把最后一点真气逆冲进奇经八脉,路线完全错乱。
系统提示:【检测到极端非常规运行,是否启动补全?】
他点了确认。
金光从全身炸开,形成一道扭曲的屏障。风刃撞上来,当场崩解。
他走到石台前,伸手就要摘花。
“住手!”雪妖女王跃下高台,掌心凝聚出一把冰刃,直劈他后背。
陈无涯听到风声,转身格挡。剑未出鞘,用手肘硬接一击。
两人分开,各自退后几步。
他看着她,喘着气。
她看着他,眼里有怒,也有慌。
“你不明白。”她说,“这不是你能承担的东西。”
“我已经承担了很多。”他说,“现在,轮到你看看,一个‘不该活着’的人,到底能走多远。”
他再次抬脚,朝石台中央走去。
她站在原地,没再动。
风还在吹,冰屑打在脸上生疼。
他的手离那朵花只剩一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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