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又咽了回去。
血无痕低头看着自己无法动弹的右臂,面具下传出低沉笑声。
“好一个‘错劲’。”他缓缓抬手,左手掐住右肩穴位,用力一拧,发出“咔”的一声,手臂恢复活动,“竟能以非常规路径反噬本座……你的确值得我亲自出手。”
“我一直都在。”陈无涯拄着短棍,站得笔直,“你也一直看不起我。”
“不错。”血无痕冷笑,“正统武学讲究根基纯正,内劲浑厚。你这种东拉西扯、颠三倒四的打法,也配称道?”
“你说是邪,它便伤不了你。”陈无涯抚着短棍,“你说是正,它也能取你性命。”
“狂妄!”血无痕双掌合十,血气再度翻涌,这一次,连脚下土地都开始龟裂,“今日我就让你知道,什么叫真正的力量!”
他踏前一步,气势如潮水般压来。
陈无涯不退,反而拧腰错步,身形偏斜,短棍斜指地面,整个人如一根插在悬崖边的枯枝,看似摇摇欲坠,实则根系深埋。
风从崖底吹上来,卷起他的衣角。
白芷看见,他的影子这次没有歪,而是拉得极长,一直延伸到血无痕脚边。
墨风屏住呼吸。
血无痕忽然停步。
他察觉到了什么。
那股错劲并未消失,而是沉入地底,顺着岩层裂缝,悄然蔓延至他立足之处。
“你……”他刚开口,脚下岩石“啪”地裂开一道细缝。
陈无涯嘴角微扬。
“我之道,不在正邪。”他抬眼,目光如钉,“在打得通。”
血无痕怒吼,双掌齐推,血浪滔天。
陈无涯举棍迎上,身影跃起,错步成弧,不攻不守,偏偏落在风势最强处。
两股力量尚未相撞,崖顶气流已开始扭曲。
白芷拔剑半寸。
墨风扣住机关扳机。
血无痕的左掌距陈无涯胸口只剩三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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