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,错劲骤收。
气机压迫瞬间消失。
先锋再不敢停留,纵身跃入林中,身影迅速隐没。
院内恢复寂静。
陈无涯站在原地,手掌缓缓放下。他没追,也没说话,只是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指尖。那里还残留着一丝温热,像是错劲与血脉共鸣后的余韵。
屋内,白芷抱着孩子走出帷帐。她走到门口,目光扫过墙上钉着的短刃,又看向丈夫的背影。
“他会带更多人来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他转过身,伸手接过孩子。小家伙睡得香甜,小嘴还咂巴两下,像是在做梦吃奶。
陈无涯低头看着他,轻轻哼了一声,声音很轻:“不怕,爹教你第一课的时候,就已经想到这一天了。”
白芷没再问,只是靠在他肩旁,三人静静站在月下。
院外林间,先锋一路疾奔,直到确认脱离感应范围才停下喘息。他摸了摸仍在发麻的右腕,眼中满是惊疑。
情报说陈无涯归隐山林,武功荒废,最多不过二流。
可刚才那一战,对方连真兵都没出,仅凭掌劲地面传导、反常发力轨迹,就让他败得毫无脾气。
这不是荒废。
这是彻底颠覆了武学的认知。
他咬牙,从怀中取出一枚黑色骨哨,犹豫片刻,终究没有吹响。现在回去报信,必须说得清楚——那个人,已经不能用常理衡量。
山风拂过树梢,吹落一片叶子。
叶子打着旋儿,飘进院子,正好落在摇篮边上。
陈无涯瞥了一眼,没动。
他知道,这只是开始。
但他也明白,真正的守护,从来不是躲在屋子里等风暴过去。
而是让风暴,在靠近之前,就看清代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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