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往左的时候,他偏要往右;别人觉得该用力的地方,他偏偏松一下。我要他记住,最危险的时候,别信别人教的‘正确’,信自己觉得‘奇怪’的那一下。”
白芷沉默了一会儿,忽然问:“你小时候,有人这么教你吗?”
陈无涯笑了,笑得有点涩。
“没人教我。他们都说我蠢,说我歪理。可正是这些歪理,让我活到了今天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更低:“我不想他重走我的路。不是为了变强,是为了……不用再被人逼到绝境才学会反抗。”
屋外风渐起,吹得窗纸轻响。孩子打了个哈欠,眼皮开始打架。
陈无涯小心翼翼解开红绳,抱起他,轻轻放进摇篮。孩子迷迷糊糊地抓了抓他的手指,然后闭上眼,呼吸慢慢平稳。
白芷拿起针线,继续缝那件小衣。针尖穿过布料,发出细微的“嗤嗤”声。
陈无涯坐在摇篮边,一只手搭在木栏上,指尖无意识地敲着节奏。他体内的错劲仍在缓缓流动,比平时更柔和,像是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牵引着,与某种新生的韵律悄然同步。
他知道,这不是结束。
这才是开始。
几天后的午后,阳光正好。孩子已经能稳稳坐着,陈无涯在地上画了几道线,用不同颜色的石子标出区域。他把一块小木片放在中央,对孩子说:“拿到它,但不能踩线。”
孩子爬过去,眼看就要够到,他突然伸手虚拦。孩子一偏,绕了个弯,结果木片被他自己带倒的手肘碰飞,滚出了圈外。
陈无涯没生气,反而笑了:“好!摔也是办法,只要你不按我说的路线走。”
他又试了几次。每次他设限,孩子总有奇招——有时故意摔倒顺势前滑,有时用手拍地惊走苍蝇借力转向,甚至有一次直接撒尿,把地面弄得湿滑,趁他皱眉闪避时猛地扑上去抢到木片。
陈无涯哈哈大笑,抱起他转了一圈。
白芷在旁边看得直摇头,眼里却全是笑意。
傍晚,孩子睡熟后,陈无涯独自坐在院中石凳上,掌心覆在摇篮顶板,默默引导一丝错劲渗入其中。他不知道这能否形成保护,但他想试试,能不能让这股力量变成一种烙印,藏在孩子未来的每一次选择里。
风吹过树梢,一片叶子飘落,正好盖在摇篮上。
他伸手拿开,却发现叶脉的纹路,竟隐隐与错劲的运行轨迹重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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