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。”他语气平稳,“一只野狗闯进来,已经赶跑了。”
“你没受伤吧?”
“没有,你别出来,风大。”
屋内沉默片刻,脚步声渐渐远去。
陈无涯蹲下身,盯着地上那人。对方双目圆睁,怒意翻涌,却发不出声音。
“你们派了多少人?”他低声问,“是谁下的命令?”
那人咬牙冷笑,嘴角渗出血丝,眼神如刀。
陈无涯伸手探入其怀中搜查,摸出一封密信,火漆完好,印纹是一头仰天长啸的狼首。他没急着拆,而是盯着俘虏的脸。
“你以为装成求援者就能骗我?”他声音低沉,“十年前你们就这么干过——假传军情,诱杀我师父那一队镖师。我那时候不懂,现在……我连你们走路的步子都能听出来。”
那人瞳孔剧烈收缩。
陈无涯缓缓站起身,将密信塞进怀里,目光扫过檐下那块木牌。
风吹得它轻轻晃动,“擅入者死”四字在阳光下忽明忽暗。
他低头看着脚下这个曾试图刺杀他的敌人,忽然笑了笑:“想进来?先问过我这双糙手。”
他转身走向墙角,取下锄头,蹲在菜畦边,开始松土。土豆苗长得很好,叶片油绿,根部结实。他一锄一锄翻着地,动作不急不缓,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。
可他的耳朵始终竖着。
远处山道上,似乎又有脚步声传来。
很轻,但频率不对——间隔太规律,不像自然行走。
陈无涯停下锄头,指尖轻轻敲了敲锄柄。
三声,短、长、短。
他缓缓站起身,锄头拄在地上,目光投向山道拐角。
那里,一片枯叶被风吹起,打着旋,落在门槛前。
叶脉裂开一道细缝,像是被人踩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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