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声,惊飞了几只麻雀。
陈无涯终于转身走进院子,走到墙角,把锄头拔了出来。锄刃有些钝了,他蹲下身,从腰带上抽出一块磨石,一下一下地蹭着铁边。
火星还在灶膛里闪,锅里的水开始冒泡。
白芷回屋去了,脚步轻缓,偶尔停下揉一揉腰。
他磨完锄头,站起来,重新把它靠回墙边。目光扫过菜畦,土豆苗长得不错,几株豆角也爬上了竹架。
他走到檐下,抬头看了看那块木牌。
风吹得它轻轻摆动,影子斜斜地盖住了门槛上那道深痕——那是昨夜探子留下的刀印,如今已被尘土半掩。
他伸手抚了抚木牌背面,那里刻着一行小字,是他亲手刻的:此门不开,此家不离。
指尖划过凹陷的笔画,他低声说:“我不是不想救,是真的不能救。”
话音落下时,山风正好停了。
木牌静止不动,阳光照在“死”字最后一笔上,像是一道封印。
他转身朝灶房走去,推开门,火势已稳,锅盖边缘冒出白汽。
他拿起木勺搅了搅锅里的粥,又添了两根柴。
就在他准备盖上灶门时,忽然察觉胸口一沉,仿佛有股气自丹田升起,沿着经脉缓缓游走一圈,不快不慢,如同溪水绕石。
他没停下动作,也没去追查。
他知道这是什么。
那股气流过去后,他合上灶门,站直身子。
窗外,一只麻雀跳上菜畦边的石块,低头啄了两下泥土,又扑棱飞走。
他盯着那块石头看了片刻,忽然弯腰捡起一块碎瓦片,蹲在菜垄边,一笔一划地在地上写下三个字:
写完,他用脚抹平,站起身,拍了拍手。
然后他走回屋前,拿起搁在石凳上的刻刀,继续削那块木头。
刀锋切入木质,木屑卷起,落在他膝上。
铃身还没成形,但他不急。
反正孩子还小,听个响就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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