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,林中传来一阵极轻的拖拽声。另一道身影悄然出现,背着昏迷的探子迅速撤离,动作熟练,显然早有接应计划。
陈无涯站在原地,看着那两人消失在坡底拐角。
他没有追,也没有叫喊。只是缓缓收回目光,低头看向自己的手掌。指节上有几道新刮伤,是从碎石上蹭来的,渗着血丝。
他摊开手,任风吹过掌心。
然后慢慢握紧。
菜地里的锄头还躺在泥中,离他不远。他走过去,弯腰拾起,重新插进翻松的土垄里。这一插比先前更深,几乎没入一半。
他站直身子,拍了拍手上的泥。
屋檐下,那张告示残片随风轻摆,割裂的纸边像一道未愈的伤口。
风穿过院子,吹动了他的衣角。
他站着不动,目光落在东坡树林最暗的那一片间隙。
那里刚刚有人走出来,现在又恢复了寂静。
但他知道,这次来的只是一个探子。
下次可能就是一支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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