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吗?”
他看了她一眼,笑了笑:“你觉得呢?”
她没追问,只是低头继续整理药材,指尖捻过一片叶子,轻轻放进竹篓。
太阳偏西,光影斜照在院中。陈无涯重新拿起柴刀,准备继续修整篱墙。他弯腰捡起一根断桩,突然察觉什么,抬头望向屋脊。
瓦片上有轻微的刮痕,像是有人不久前踩过。
他不动声色,将木桩放下,慢慢走向鸡棚,顺手抓了一把谷糠撒在地上。母鸡立刻围拢过来啄食。
然后他绕到屋侧,蹲下身,用手指抹了抹墙根的泥地——那里有一枚模糊的鞋印,比普通靴子窄,脚尖微微内扣。
是宫里的人才会穿的制式软底靴。
白芷走过来,低声问:“怎么了?”
“他们没走远。”陈无涯站起身,把手在裤子上擦了擦,“刚才那个使者,不过是前台唱戏的。后台的人,已经在屋顶看过一圈了。”
“今晚不会太平。”
“嗯。”他点头,“所以篱墙得修完。”
他重新拿起锤子,一钉一钉地加固木架。动作不急,也不慢,就像在做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。
白芷回到屋内,取出油纸包着的火折子,塞进袖口。她又检查了一遍软剑的绑绳,确认松紧合适。
天色渐暗,风开始吹动屋前的晾衣绳。布巾晃了两下,落下一只断翅的飞蛾。
陈无涯站在院中,仰头看了看屋脊的轮廓。
他知道,真正的麻烦,才刚刚开始。
他把锤子放在门边,长剑依旧插在行囊的皮扣里,剑柄朝外,随时可拔。
然后他蹲下身,继续削着手中的木桩,刀刃划过木材,发出稳定的沙沙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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