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空中虚划,像是在写什么,又像是在画招式轨迹。他的嘴唇微微开合,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:
“……逆……推……”
突然,他整条左腿剧烈一抽,脚踝扭曲成一个怪异的角度,随即软下去。他咬牙忍住呻吟,额头冷汗滚落,可那只手仍在动,固执地划着不存在的线。
首领低头看他,眼中闪过一丝异色。
“你明知道,藏室里的典籍碰不得。”他终于开口,“血脉不对,触之即焚。”
没人回答他。
陈无涯的手停在半空,指尖微微颤抖,像一根即将断裂的弦。
下一瞬,他猛地将手指戳向自己左腕内侧,狠狠一划。
血溅出来,洒在石面上,正好落在那道波浪线的末端。
他喘着气,眼睛闭着,可嘴角却一点点扬起。
白芷穿过最后一段狭窄通道时,头顶的石梁轰然落下一块,砸在她脚后三寸。她没停,足尖一点,身形掠起,鹿皮靴擦过碎石边缘,稳稳落在藏室门前。
门是青铜的,上面嵌着七个小孔,排列成北斗状。
她看了一眼墨风。
墨风摇头:“不能碰。我刚才用水试探过,有反噬。”
白芷沉默一瞬,忽然抽出长剑,剑尖挑开袖口,露出一截雪白的手臂。她反手一划,血珠立刻涌出。
墨风皱眉:“你干什么?”
“他说过。”她盯着那扇门,声音很轻,“有时候,最歪的路,才是唯一的路。”
她抬起手,血滴落在第一个孔洞上。
青铜表面泛起一丝微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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