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对。”陈无涯低声说,“是监视。有人在收集你的剑法习惯,找破绽。”
白芷眼神一凛:“是谁?”
“陆沉舟。”他报出名字,“昨夜他记下你剑势偏左三寸,今晨又在屋后藏信。信还没送走,但我敢断定,收信的人不在普通弟子之中。”
白芷沉默片刻:“东岭长老一向低调,寒岳更是从不插手掌门继任之事,为何现在……”
“正因为一直不插手,才更可疑。”陈无涯打断她,“捧你上位的是他,现在跳出来反对的又是他门下。他在试你,也在等你犯错。”
白芷的手慢慢握紧剑柄。
“那你打算怎么办?”
“不拆穿。”陈无涯摇头,“现在揭发,他们只会换人,或者改用更隐蔽的方式。我要让他们继续传信,等信送到终点,我就能看见背后那只手。”
白芷看着他:“你不怕打草惊蛇?”
“怕。”他笑了笑,“但我更怕你一个人扛着整个门派往前走。现在既然知道有人在暗处盯着,那就该换我们来设局了。”
他顿了顿,压低声音:“今晚你再练一次剑,照常演练新招,但在第三式收尾时,故意慢半拍,像是力竭。”
白芷皱眉:“万一他们真派人偷袭?”
“不会。”陈无涯笃定地说,“他们要的是你‘失手’,不是你‘受伤’。伤了你,反而激起众怒。但他们若见你接连出错,就会觉得时机成熟,下一步必然是推动比试——那时,才是他们真正出手的时候。”
白芷盯着他看了许久,终于点头。
夜再次降临。
演武场上,剑光流转。白芷依言而行,在第三式“流云断”收势时,脚步微滞,剑尖下垂。躲在竹林中的陆沉舟立刻提笔记录,神情凝重。
陈无涯藏身屋脊,目光如钉。
他知道,明天,那封信就会送出。
而他会跟着它,走到尽头。
瓦片在夜风中轻轻晃动,裂痕深处,藏着明日风暴的序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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