侧脸,忽然想起多年前书院考核时的情景——所有人都说他解错了剑意,唯有她看见,那一招歪斜的刺击,竟破了监考长老的护身劲。
那时他也是这样站着,被人围攻质疑,却始终不肯低头。
帐外传来一阵脚步声,亲兵掀帘而入,低声禀报:“将军,天鹰副将已在帐外候命,说是赵总镖头留下的应急军令已送达。”
陈无涯微微颔首,目光仍未离开李姓将领。“所以,这不是求你同意。而是通知你,行动已经开始。”
老将脸色变了变,猛地一掌拍在案上:“那你就是越权!主帅未决,擅自调兵,按律当斩!”
“主帅是我。”陈无涯终于迈前一步,站上沙盘前的高台,“异族新王已将前线指挥权交予我手,盟约上有他亲笔画押。你要查,现在就可以派人去核。”
李姓将领僵在原地,嘴唇颤抖,终是说不出话。
周铮深吸一口气,抱拳躬身:“末将领命,愿率轻骑为先锋。”
帐内一时无人应和,也无人反对。
陈无涯转向地图最北端那片未标注名称的山谷,伸手摸了摸腰间剑柄。旧布条已经松了半圈,他没去系紧,只是用拇指摩挲着刃鞘接口处的一道划痕——那是他在流民营第一战留下的。
他知道,有些人永远无法理解什么叫“错中求生”。
但他也清楚,正是这些不被看懂的选择,一次次把他们从死局里拽出来。
白芷终于向前一步,声音清冷如霜:“我可以带女卫协助后勤接应。若矿道出口有伏兵,我们能在两刻钟内封锁西侧山脊。”
陈无涯看了她一眼,点了点头。
就在这时,胸前铁片再度传来一丝震动,比之前更清晰,节奏稳定,像是某种信号在传递。
他不动声色地按住衣襟。
帐外风声掠过,吹得灯火猛然一晃。
👉 &128073;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:请退出“阅读模式”显示完整内容,返回“原网页”。
5151596e534256514942454c4141745751685152426959515667356541525a454841556e45514e53576c63585255454c636b5a58416c6455466b51555633595149514e4265674a475841306363314952434359524446775149517756495630524158644163515a4244585242445641646456564164676b544a774155495149514a674242414146474941776364434d52434677526346455158587356496c305266414641646e4a4244515a4263464d646369424144516f54494145555841305158484642665168474a415563446959526443495264796351584873564a6c4d52657746416467684263514e426431596463564a41635130544a33555558414951495146426567684758515163633141526331515244534951495134564969415265774e41635164426451314264465564645656414448735458484955495145514a67524265674647494177636446495263434952634663515841675657316352436e5641426e635545515968