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白芷没回话,只是握剑的手更紧了些。
就在此时,拓跋烈缓缓抽出腰间弯刀,刀锋轻抬,指向陈无涯咽喉。
“你知道为什么我能活到现在吗?”他开口,“因为我从不给对手留翻盘的机会。”
陈无涯抹了把脸上的血汗,抬头笑道:“那你今晚要破例了。”
他猛然将手中铜片掷出,直取拓跋烈面门。同时身体前冲,短剑以怪异角度斜挑,竟是攻向自己左肋空门——这一招完全违背常理,仿佛自残一般。
可就在剑锋即将刺入肌肤的瞬间,错劲猛然爆发,真气逆冲经脉,带动整条手臂诡异地扭转变向,剑尖竟在最后一刻横削而出,直取逼近的杀手咽喉!
那人惊骇后撤,险险避开。
拓跋烈眼神一凝。
陈无涯借势滚地,躲过背后一刀,顺势撞向古井石沿。他背靠井壁,胸口剧烈起伏,手中短剑只剩半截,另一半已断在方才格挡中。
白芷也退至井边,肩头颤抖,剑尖垂地。
七名杀手虽有三人受伤,但仍团团围住,刀锋森然。拓跋烈一步步走近,弯刀轻晃,红宝石在月下闪出幽光。
“最后一个问题。”他说,“是谁让你来开锁的?”
陈无涯喘着气,抬起满是血污的脸:“你说呢?”
拓跋烈不再多言,刀锋缓缓下压。
陈无涯忽然伸手探入怀中,摸到那块掉落的铜片,指尖用力,边缘割破皮肤,鲜血涌出。
他盯着拓跋烈,一字一句道:“你不该亲自来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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