’的消息再传一遍,这次加上一句‘火油将沿旧渠转运’。”
白芷眼神一凛:“旧渠早就塌了,根本不能用。”
“可他们不知道我们知道他们不知道。”他嘴角微扬,眼中却没有笑意,“只要他们信了,就会派人去查。到时候,顺着排水沟一路追到源头,就能看见谁在等消息。”
白芷沉默片刻,终是轻声道:“你是在拿他们的贪心当绳子。”
“不是我拿,是他们自己系上的。”他站起身,走到帐口,望着远处漆黑的山脊,“大战还没开始,就有人急着通风报信,说明他们很怕我们守住。那就让他们更怕一点——怕我们根本不在乎他们看穿什么。”
白芷看着他背影,忽然觉得,此刻的他不像一个参军,倒像一张拉满的弓,静而不发,却已锁定所有破绽。
她握了握剑柄,准备再次出发。
“等等。”他忽然转身,从铁匣中取出那张红边纸,撕下一角,写下几个字,递给她,“把这个交给北岗的守卫,就说是我新定的查验口令。”
白芷接过一看,纸上写着:“雨落无声,火起于暗。”
她抬眼看他。
“明天这时候,”他说,“我们会知道,火到底从哪儿烧起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