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过陈无涯身边,没说话,但脚步停了一下,又折返回去捡起了掉落的木棍。
白芷走到陈无涯身旁,低声问:“接下来呢?”
“等。”他说,“他们不会停。这次失败,只会换新说法。”
他望着远处粮棚,手指轻轻摩挲腰间蓝布带。昨夜那三人中,有一个走路时左手总扶着腰侧,像是旧伤。而今早巡视名单上,恰好有个“病休亲兵”仍在领口粮——编号正是那人的代号。
他还记得那人临走前摸耳的动作。
不是习惯,是信号。
太阳升至中天,训练声重新响起。陈无涯没离开演武场,而是坐在角落石墩上,翻开炭笔记,添上两行新字:
“传播路径闭环,七人皆为传声筒。真正源头未现。”
“左利手,腰伤,耳讯——三特征并存者,优先排查。”
他合上册子,抬头望向营地深处。炊事班的方向升起一缕炊烟,一名厨役正端着油桶走进伙房,身形矮小,左手提桶。
陈无涯盯着那背影,指尖轻轻敲了敲膝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