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线哨岗回报,枯林方向无异动。” 陈无涯嗯了一声,视线仍没离开地图。 白芷忽然开口:“你还记得第一次教我错劲时,说了什么?” 他终于侧头看她。 “你说,‘别怕走偏,怕的是不敢走’。” 他嘴角微动,没回答。 风穿帐而入,吹得烛火剧烈摇晃。沙盘上,代表敌军的小旗仍插在枯林边缘,纹丝未动。 陈无涯抬起手,指尖悬在那面旗上方,迟迟未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