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,长老虽收了手,但心结未解。那根插在地上的乌木杖,不是投降,是犹豫的支点。
而拓跋烈不会等。
果然,下一瞬,刀光骤起!
拓跋烈身形暴冲,直取陈无涯咽喉,速度快得带出残影。身后祭兵同时摇铃,音浪叠加,形成压制气机的力场。
白芷欲动,却被两名祭兵从侧翼包抄,软剑刚迎上,铃声便刺入耳膜,让她动作迟滞一瞬。
陈无涯来不及闪避,只能强行拧身,错破锤横档。
铛——!
刀锋砍在铁锤上,火星四溅。巨大的冲击力让他整条右臂发麻,脚下连退三步,左臂伤口再度撕裂,鲜血喷出一尺。
他单膝跪地,锤杵地面,才没彻底倒下。
拓跋烈居高临下,刀尖直指他眉心:“你说你看清了?那你告诉我,你现在算什么?连站都站不稳,还敢谈破局?”
陈无涯喘着气,嘴角溢血,却忽然笑了。
酒窝浮现的瞬间,他抬起右手,不是格挡,也不是反击,而是再次缓缓伸向那片空壁。
“它在那里。”他说,“但你们看不见。”
拓跋烈眼神一凝。
长老猛地睁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