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内斗,不信谣,不动私心。”
沉默许久。
老吴头拄拐上前,忽然单膝跪地:“老骨头这条命,早该死在漠北风沙里。如今活得值,信你。”
少年采药人紧跟着跪下。
一个接一个,大多数青年陆续表态。
陈无涯扶起老吴头,低声道:“接下来还得靠您。”
老人咧嘴一笑:“调虎离山只是开头,后面怎么让他们自相残杀,你说吧。”
陈无涯望向洞外,敌营火光点点,鹰爪族仍在堆柴,显然未放弃火攻。
“火攻最怕什么?”他问。
“风向。”白芷答。
“还有烟。”他补充,“但他们不知道,有些烟不仅能迷眼,还能让人提不起力气。”
他取出刚送回的蓝光草根茎,交给几名妇女:“捣成浆,混上矿灰和湿泥,涂在洞口外围三尺之内。别太厚,要均匀。”
又命人抬来几筐湿苔,堆在入口前,随时准备点燃。
一切布置妥当,他站在高台之上,手握错破锤,注视着远方营地。
火光跳动,人影穿梭。
忽然,一名留守哨兵跌跌撞撞跑来:“不好了!东边……东边打起来了!狼首和蛇纹的人动上手了,为了抢那枚铜扣,说是‘得者得宝’!”
陈无涯眼神一闪。
“好戏开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