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布带,反绑双手,又从怀里掏出一团温蜡,捏软了塞进他双耳。然后他亲自押着俘虏,往井后那间废弃的地窖走去。
地窖门是厚木做的,年久失修,锁扣早就锈死。陈无涯用石块砸开一条缝,把人推进去,再用两根粗木顶住门板。
他站在门口,望着井口方向。滤袋还在滴水,一滴,一滴,砸在陶罐里。
风忽然停了。
他回头看了眼地窖门,木栓还在原位。可门缝底下,有一小撮灰白色的粉末正缓缓渗进来,像是被人从外面轻轻吹入。
陈无涯蹲下身,用指尖沾了一点,凑到鼻尖闻了闻。
不是青灰。
是盐粉混合骨灰的气味——北漠巫祭用来追踪活人的引尘。
他站起身,把手在裤子上擦了擦。
原来不是孤身一人。
远处山坡上,一片草叶微微颤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