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头里走路的人杀进来时,再看是谁的规矩管用。”
没人听见。
也没人理会。
争吵愈演愈烈,终于有人挥矛刺出。一声闷响,鲜血溅在泥线上。刹那间,全场暴动。石斧劈下,木盾撞开,哭喊与怒吼交织成一片。
祭司退到高台角落,骨杖指向陈无涯:“是他引来灾祸!抓住他,献给地灵赎罪!”
甲依旧站着,冷眼旁观,仿佛一切尽在掌握。
陈无涯没动。
他只是低头看着那三条泥线——水、时间、人力——此刻已被践踏得模糊不清。唯有短棍仍在震颤,像一根钉入大地的针,固执地传递着某种即将来临的讯号。
风卷起火堆的余烬,扑在他脸上。
他抬起手,抹去灰屑,掌心裂口又渗出血珠。
血滴落地,渗进泥土,顺着短棍的缝隙滑下。
就在那一瞬,棍身震颤骤然加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