换核心节拍。他们会收到不同的竹牌,看到不同的阵型图。就算有内应,也只能拿到碎片。”
白芷看着他:“万一他们配合不上呢?”
“那就打乱。”他说,“错练本就是从破绽里生出来的。只要劲力能叠上去,顺序不重要。”
她没再说什么,只是将软剑从背后解下,横置于膝上。剑身映着微弱天光,冷而锐利。
两人就这样坐着,直到东方泛出灰白。
第一缕阳光爬上旗杆时,陈无涯忽然站起身,朝营地大门方向望去。
马蹄声由远及近。
一骑飞驰而来, rider 身披尘土,勒马于辕门前,扬声喊道:“异族使者到营外五里,持令旗求见!”
守门弟子立刻敲响铜锣。
陈无涯站在高台上,风吹动他粗布衣角。他望着那条通往北方的黄土路,右手慢慢握紧了腰间的蓝布带。
白芷也站了起来,手已搭上剑柄。
使者还未到,话也未传,但所有人都知道——这一战,躲不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