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,走到帐门前,望着北方沉沉夜色,良久未语。
片刻后,他开口:“传令各部,暂缓总攻。”
话音落下,他又补了一句:“查清楚,那个叫陈无涯的,最近在练什么阵法。”
命令飞马传下。
而在结盟军主营高台上,陈无涯正召集骨干围拢议事。他站在最前方,手中竹简染了尘土与血迹,声音不大,却清晰传入每人耳中。
“这次他们试探的是西谷,下次可能是北岭,也可能是我们故意露出的南堡空虚。”他顿了顿,“但他们不知道,我们真正的阵眼不在防守,而在怎么让他们打进来一半再出不去。”
一名弟子忍不住问:“万一他们识破假情报,不来南堡呢?”
陈无涯笑了下,从怀中取出一封油纸包裹的残片,轻轻展开。
上面是斜线与圆点组成的密语。
他没解释,只是将纸片反扣在桌上,背面朝上。
“那就让他们继续相信。”他说,“直到他们带着大军,走进我们画好的圈子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