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可以硬闯的阵,而是一个会学习、会报复的牢笼。
他伸手摸了摸石碑上的血痕,那幅新画的图谱已经开始风化,但他记得每一道转折。
只要主脉不断,机关不毁,这阵就能一直“活”下去。
断崖上,拓跋烈终于下令:“前锋原地固守,第二批暂退。”
谋士迟疑:“可我们还没试最后一波冲锋——”
“没用了。”拓跋烈打断他,“他不再靠力气压我们,他在让我们自己撞上刀口。”
他转身看向身后营帐:“把北漠老卒全叫来。我要知道,有没有人见过这种阵——会喘气,会装死,还会记仇的阵。”
与此同时,高岩之上,陈无涯缓缓抬起右手,指尖轻抚碑面。他的指腹沾着血,划过一道尚未完全干透的线条。
就在这一刻,地下主脉忽然传来一丝异样震动。
不是来自敌军攻击,也不是机关触发。
而是某种……规律之外的扰动。
他瞳孔微缩。
这震动,像是从阵法内部传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