涯接过,展开一看——画中男子约莫四十岁,眉骨高耸,左眼有一道斜疤,嘴角下垂,神情阴鸷。
他将画像折好,塞入怀中。
“你们门派,从今日起解散。”
“你不能——”
“我能。”陈无涯抬手,一缕错劲打入对方丹田,六成功力瞬间溃散。掌门瘫坐在地,再难起身。
他转身走出大殿,身后一片死寂。
山风拂面,他抬头看了眼天色,已是午后。校场那边还有布防要盯,墨风留下的机关还需查验。他加快脚步,沿着官道往回走。
暮色渐沉,城南轮廓在眼前浮现。
他摸了摸怀中的画像,手指划过那道疤痕的位置。
周无咎……你既敢动手,就别怪我斩得狠。
踏入校场东门时,守卫认出他,连忙行礼。他点头示意,径直朝高台走去。远处,墨风正蹲在一组锁扣前调试机关,听见脚步声回头看了他一眼。
陈无涯没停,只把手伸进怀里,攥紧了那张画像。
他的指尖,在画像上那个人的喉咙位置,缓缓划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