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后,有人冒充医馆弟子取走了白芷的脉案记录。” 陈无涯猛地抬头。 “他们查不到是谁。”盟主道,“但那份记录里,提到了你使用的错劲运行方式。” 陈无涯放下茶杯,杯底磕在案上,发出一声脆响。 他的手指无意识抚过蓝布带边缘,那里有一处细小的裂口,是他昨夜骑马时蹭破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