幸躲过,而是每一招都卡在血钉控制的“缝隙”里。就像是……看穿了施术者的节奏。
“你到底做了什么?”他声音低沉,带着压抑的怒意。
陈无涯缓缓抬头,嘴角溢血,却笑得坦然:“你说呢?我一向擅长——把别人的本事,变成自己的道理。”
他说完,没有再动。
而是静静感受着体内那股新生的劲流。它依旧不稳定,每一次运行都会带来灼痛与麻痹交织的异感,可它存在,且正在生长。
更重要的是,他摸到了门道。
错劲的本质,从来不是“错”,而是“不受限”。当别人追求顺理成章时,他偏偏逆流而上;当别人畏惧外力入侵时,他却主动将其纳入体系,哪怕代价是经脉撕裂、五脏震荡。
只要系统还在,只要他还站着,就没有真正的绝路。
白芷看着他的背影,手指轻轻搭在剑柄上。她没说话,但眼神比任何时候都坚定。
血无痕缓缓抬起双手,三枚血钉重新聚拢,悬浮于胸前,血光比之前更加浓郁。符文在石壁上疯狂闪烁,整个密室如同活物般呼吸起伏。
“你以为这点变化就能撼动血魔大阵?”他冷笑,“接下来,我会让你亲眼看着自己的经脉一根根崩断。”
陈无涯慢慢站直身体,右臂仍在抖,左腿也有麻木感。他知道自己撑不了太久。
可他也知道,刚才那一连串试探,已经为他打开了一扇门。
这不是力量的胜利,是规则的颠覆。
他深吸一口气,将错劲沉入脚底,准备迎接下一波攻势。
就在他调整重心的刹那,体内那股融合真气忽然自行流转,沿着一条从未走过的新路,直冲眉心。
他猛地一怔。
那一瞬,他仿佛看到了三枚血钉之间那根看不见的“线”。
那是血无痕神识牵引的轨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