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天赋,而是诡异。
“你以为这就赢了?”他冷笑,双掌猛然合拢,血漩急速旋转,空中血雾再次凝聚,“我修血魔功三十年,杀人数千,精血神魂皆为养料。你这点小把戏,不过是吞了一口残汤,就敢妄想消化整头猛兽?”
陈无涯没答。他只是缓缓抬起双手,错劲在体内重新排列,那条新生成的路径开始加速运转。每一次循环,都让他对那股阴柔之力的掌控更清晰一分。他甚至能感觉到,只要他愿意,下一击便可附带一丝神识扰动,让对手在出招刹那产生迟疑。
但这还不够。
他知道,血无痕真正的杀招还没出。
果然,高台上血光暴涨,血无痕双臂一振,血雾如潮水般向两侧分开,露出他身后石壁上刻满的符文。那些符文原本暗红,此刻竟逐一亮起,像是被唤醒的血管。一股比之前浓郁数倍的压迫感弥漫开来,空气变得粘稠,连白芷的呼吸都为之一滞。
“既然你不识好歹……”血无痕缓缓抬手,指尖划过自己左臂,皮肤裂开,鲜血喷涌而出,却未落地,而是悬浮空中,凝成九枚血钉,“那就用你的命,祭我血魔大阵的真正形态。”
陈无涯眼神一凝。
他知道,真正的决战,才刚刚开始。
他深吸一口气,错劲沉入脚底,双手缓缓收至腰侧,掌心相对,仿佛捧着一团看不见的火。那股来自摄魂术的阴冷之力,在他经脉中缓缓游走,与错劲交融,形成一种既灼热又冰寒的奇异真气。
他不再犹豫,右脚向前半步,足跟轻碾地面。
血无痕双目锁定他,九枚血钉悬浮身后,蓄势待发。
陈无涯指尖微颤,错劲运转至极限,那股融合后的真气自丹田冲上肩井,再沿那条歪斜路径直贯指尖。
他抬手,指向血无痕。
第一枚血钉,骤然离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