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脉被一股巨力拉扯,仿佛五脏六腑都要被抽出体外。错劲在膻中穴的淤塞处剧烈震荡,随时可能炸开。
他的手指微微蜷缩,指甲陷入掌心。
那一缕潜伏的错劲,终于抵达风府穴。
只要再往前半寸,就能触及督脉入口。
可他也知道,血无痕不会给他这个机会。
果然,高阶之上,那人双手缓缓合拢,如同合上棺盖。
“结束了。”
陈无涯猛然抬头,嘴角咧开一丝血痕,笑声从喉咙里挤出来,沙哑而破碎:“你说结束……就一定结束吗?”
他话未说完,整个人突然向前一倾,像是彻底脱力。
但就在倒下的瞬间,右手五指猛地扣住地面,指节因用力而泛白。一道极细微的震波,自掌心渗入石缝,直指下方某处隐蔽凹槽。
那是他先前布下的震脉节点之一。
血无痕瞳孔微缩,脚下不动,手中力道却骤然加重。
陈无涯的身体晃了晃,额头几乎贴地,只剩右手死死抠住石板,不肯完全倒下。
白芷看着他的背影,忽然明白了什么。
她闭上眼,不再挣扎,任由气息沉入丹田最深处,像一块沉入湖底的石头。
血无痕低头俯视,血光映照在他青铜面具上,折射出诡异的光泽。
“你们以为……还藏着后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