糖葫芦,一个修鞋,目光却不时扫向染坊门口。
她走过两人身边,脚步未停。
半个时辰后,她出现在南市茶摊,坐下要了一碗清茶。摊主是个驼背老头,擦着桌子走来,眼神不经意掠过她篮子。
“姑娘常来?”
“替师父买药。”她轻声说,“东街染坊那位,伤得不轻,怕是熬不过这三天。”
老头擦桌子的手顿了顿:“哪家染坊?”
“城西老槐树旁那间。”她端起茶碗,“说是东厢漏雨,明日得搬去城北义庄,可人还没动。”
老头点点头,继续擦桌,不再多问。
白芷喝完茶,起身离开。她走出十步,忽觉背后有风掠过,回头一看,一只麻雀从屋檐飞落,扑棱棱钻进隔壁铺子的帘子。
她没停下,径直拐入小巷。
与此同时,染坊内,陈无涯正靠墙静坐。他忽然睁眼,伸手探入怀中,取出一块薄木片——那是墨风留下的机关信符,原本毫无反应,此刻边缘竟微微发烫。
他眉头一跳。
有人触动了西市那条暗线。
他缓缓站起,扶着墙走到门边,透过门缝望向巷口。
两个灰袍人站在对面屋檐下,装作闲聊,目光却始终锁着染坊。
他收回视线,低声自语:“来了。”
话音未落,门外传来轻微响动。
不是脚步,是砖缝间沙粒滚落的声音。
有人正贴墙靠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