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。
他没再补击,转身就跑。
巷子尽头有一座塌了半边的石桥,桥下水流湍急。他记得这条渠通向护城河,若能跳下去顺流而下,追兵很难再锁定方位。
可刚跑到桥头,背后破风声骤起。
三枚飞镖呈品字形射来,角度刁钻,封死了所有闪避路线。
陈无涯咬牙,将短刃横在胸前,错劲灌注刀身。刀锋微微颤动,竟在空中划出一道不规则弧线。
第一枚飞镖撞上刀面,没有弹开,也没有穿透,而是沿着扭曲的劲力轨迹滑偏,钉入桥栏。第二、第三枚接连击至,也被这诡异卸力方式一一化解。
他来不及喘息,纵身跃向桥下。
水流冰冷刺骨,瞬间将他吞没。他在水中挣扎着浮起,抬头望了一眼漆黑的夜空,然后顺着水流拼命划动。
岸上传来怒喝与脚步杂沓声,火把的光晕在岸边晃动。
他知道他们不会轻易放弃。
但他也没打算停下。
一只手牢牢护住胸前内袋,账册仍贴着心跳的位置。
水波荡漾,映着天上残月,他游向下游,身影逐渐模糊在黑暗的河道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