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从背后传来,“那你有没有想过——也许不是你在碰它,而是它一直在等你?”
他没有回答,只是握紧了手中的铜牌。
出宫时日头正高。朱雀大街人流如织,车马喧嚣。他走在长街中央,衣角被风吹起,手中宫牌贴着袖口,藏着那份刚领的出入名录。
他没回驿馆。
也没去打听严嵩的府邸。
而是拐进城南一条窄巷,青砖斑驳,墙根堆着旧柴。他在一户不起眼的木门前停下,抬手轻叩三下,停顿,再叩两下。
门开了一条缝。
里面的人没说话,只伸出一只手。
陈无涯将宫牌递过去,低声说了两个字:“查人。”
对方接过,点头,关门。
他站在巷口,望着远处宫墙一角。风卷起尘土,掠过脚边。
他抬起右手,摊开掌心。
那道裂口又渗出血丝,血珠顺着纹路滑下,在掌纹交汇处聚成一点,缓缓滴落。
血珠砸在地上,溅开一朵暗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