仍在轻轻划动,似在推演那一枪的轨迹。他忽然低语:“此子所行,看似悖理,实则暗合‘破法’之道。兵无常势,水无常形,或许这才是真正的开端。”
阳光斜照,洒在武场金砖之上。
陈无涯的身影被拉得很长,孤零零地投在地面。他仍握着那杆倒持的长枪,指节因用力而泛白。肩头的伤开始渗血,湿透了粗布外衣的一角,但他没有动。
远处,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。
一名内侍疾步而来,跪地低语。
皇帝听完,目光再次落在陈无涯身上,久久未移。
陈无涯抬起头,迎上那道隔着纱帘的目光。
下一瞬,他忽然抬手,将手中长枪猛地插入身侧石缝——枪尖朝下,枪柄朝天,姿态决绝,如同立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