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上哪还有正道?”
陈无涯不答,只默默调整呼吸。他知道,这一掌虽胜,却已暴露太多。错劲非常人所能理解,若再展第二式,恐怕会引起更大风波。
就在此时,钦差悄然退至侧殿,临去前回头看了他一眼。那一眼极短,却意味深长——像是提醒,又像是警告。
殿外风起,吹动檐角铜铃,叮当作响。
陈无涯站在金砖之上,手指蜷了蜷,掌心残留着刚才那一击的余震。他知道,真正的麻烦才刚开始。这些人不会因一掌而服,只会因一掌而忌。
而忌惮,往往比敌意更危险。
皇帝仍未表态,只是静静看着他,仿佛在等他说些什么。
陈无涯正欲开口,忽觉指尖一麻,错劲在血脉中骤然紊乱,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体内苏醒。他猛地握紧拳头,指甲掐进掌心,用痛觉稳住气息。
就在这时,一名内侍匆匆走入,跪地低语。
皇帝听完,目光再次落在陈无涯身上。
“既然你有此能耐,”他缓缓道,“那便留殿听用。待议完军务,朕还有话问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