灰烬扑在脸上。他抬手抹了一把,指尖沾了黑灰。
就在这时,他听见城外方向传来一阵低沉的号角声,不像先前那般急促,反而缓慢而沉重,像是某种仪式的开端。
他眯起眼,望向黑暗深处。
那里,火把正一盏接一盏亮起,排列成古怪的弧形,既不像进攻阵型,也不像驻扎营地。
更像是……某种阵法的雏形。
他心头一跳。
错练通神突然震动了一下,识海中浮现出一段扭曲的轨迹模拟——那是敌方火把移动的路径,竟与他曾误练过的《沧浪诀》残篇中某一式逆运路线惊人相似。
他瞳孔微缩。
“原来如此……”他喃喃道,“你们也在用‘错’?”
他猛地转身,冲着白芷消失的方向大喊:“别让任何人靠近东巷废墟!他们不是要攻城——”
话未说完,体内错劲猛然一滞,肋骨处传来锯齿般的钝痛,他踉跄一步,单膝跪地。
手中那截蓝布带滑落,飘在焦土上,一端沾了血,一端被风吹起,像一面未升完的小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