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用冲车碾过去,那就让他们知道——这街上的每一块石头,都沾着我们的血!等他们靠近,放火油!砸滚木!弓手专射拉车的牲口!谁第一个冲上去砍断车轴,我记他头功!”
回应他的是一片怒吼。
敌军开始推进。巨盾如墙,缓缓压来。冲车轰隆作响,地面随之震颤。
陈无涯深吸一口气,体内错劲疯狂流转。他知道此刻经脉已有裂痛,五脏如被火灼,但他不能停。他必须比敌军更快一步点燃这道防线的魂。
第一辆冲车距街口不足三十步。
“准备!”他大吼。
弓手搭箭,滚木悬于屋檐,火油坛子排开。
二十步。
十五步。
十步。
“放!”
火油倾泻而下,火星落入,轰然燃起。整条街道瞬间化作火海。拉车的牛马受惊狂奔,一头撞向盾阵,引发连锁混乱。滚木砸落,砸断车轮,冲车倾斜卡住路口。弓手齐射,箭雨覆盖,敌军盾阵出现缺口。
就在此刻,陈无涯猛然跃出,残刀挥出最后一道弧光,直扑冲车枢纽。
一名敌将迎面截杀,刀锋劈来。他不闪不避,错劲逆行,竟以肩骨硬扛一刀,右手残刀顺势插入对方肋下。那人惨叫倒地,他借力跃上冲车顶端,举起染血的刀柄,高声怒吼:
“这城门失了,但这条街——”
刀尖指向敌军阵列,火光映着他满脸血污,眼中却燃着不灭的光。
“——老子今天不让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