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,错劲流转四肢,准备应对任何突发机关。他以“倒转乾坤步”斜切入门角度,避开正面可能设置的绊索或陷阱。右手虚推门板,左手蓄力待发,全身肌肉绷紧如弓弦。
门吱呀一声开了。
屋内空无一人。桌上茶具摆放整齐,床铺未动,连灰尘都未曾扬起。显然没人进来翻找过什么。
他松了口气,回头看向白芷:“今晚别睡太死。”
她点头,目光凝重。
他站在门槛内,一手扶着门框,另一只手缓缓松开剑柄。肩上的血仍在渗出,顺着指尖滴落,砸在砖缝之间,发出轻微的嗒声。
远处传来巡更的梆子声,一下,又一下。
他望着整座边关大营,眼神沉得像井底的水。
就在这时,他忽然注意到门框边缘有一道新划痕——极细,像是指甲或刀尖刻意留下。
位置不高,正好是人弯腰时视线所及之处。
他蹲下身,手指轻轻抚过那道痕迹。
凹槽深处,有一点暗红,像是干涸的血迹混合着泥土。
指腹蹭过,留下一道浅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