形波纹。
这不是攻击。
是试探。
波纹撞上那人护心镜,发出一声闷响,镜面竟出现蛛网状裂痕。那人脚步后撤半步,其余六人立刻调整位置,阵型微转,重新封锁角度。
陈无涯嘴角扯了一下。
果然,他们依赖阵型联动,每一击都会引发整体响应。只要他打出非常规节奏,对方就必须重新校准。
而校准,就需要时间。
他喘了口气,右臂伤口因刚才发力再度撕裂,血顺着肘部滴落,在冻土上砸出七个暗点。他没低头看,只是把剑换回右手,哪怕手指几乎握不住剑柄。
他知道,接下来不能再试。
必须拼。
他缓缓抬起剑,指向面具人。
“你们七个,”他说,“挡不住我。”
说完,他迈出第二步。
这一次,他没有冲,也没有退,只是稳稳地往前走。一步,再一步,每一步都踩在断裂经脉最痛的地方,用疼痛提醒自己还活着。
对面七人开始推进。
步伐沉稳,刀锋出鞘,寒光映着天光。
两方距离迅速缩短。
陈无涯忽然停下,闭眼三息。
错劲在残破经脉中艰难循环,像锈住的齿轮强行转动。他知道这一战撑不了太久,也许三招,也许五招,但他只需要一个突破口。
只要一次混乱。
他睁开眼,迎着七人逼近的身影,举起短剑,剑尖微颤,却始终不偏。
最后一丝真气沉入丹田,再逆冲任脉,强行引爆错劲核心。
剑刃上,泛起一层肉眼难辨的震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