命之人执掌此地,特来相会。’”
众人闻言,纷纷抬头看向陈无涯。
他站在石阶上,粗布短打沾着烟灰,脸上也有几道擦痕,腰间钝铁剑未曾出鞘。他抬手抹了把脸,将乱发往后一捋,整了整衣襟。
“开寨门。”他声音平稳,“挑二十个靠得住的,列队迎宾。刀收鞘,弓卸弦,旗号摆正。我们不是迎敌,是迎盟主。”
喽啰们迅速行动。寨门吱呀推开,旗杆上升起绿林令旗,一队人手持长矛,整齐列于道旁。
陈无涯站在最前方,目光投向山道尽头。
尘土扬起处,一队人马缓缓逼近。为首者骑黑马,披红袍,手中握一杆长枪,枪尖在夕阳下泛着冷光。
他没动,也没迎上前去。
直到那队人马停在寨门前十步,马上男子抱拳朗声道:“可是陈无涯陈少侠?”
陈无涯这才上前一步,拱手回礼:“正是。恭候多时。”
对方哈哈一笑,翻身下马,大步走来。
陈无涯盯着他腰间那块悬着的青铜令牌,表面斑驳,但中央图案清晰可见——一只闭合的眼睛。
他不动声色,右手悄然按在剑柄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