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顺手把钝铁剑移到右手可及的位置。他起身走到窗边,借着缝隙往外看。
一人站在院中,背对着房门,穿着普通喽啰的粗布衣,但从肩宽和站姿看,绝非寻常手下。那人并未巡视,只是静静站着,仿佛在等什么。
片刻后,他缓缓抬起左手,做了个奇特的手势——拇指与食指圈成环,其余三指伸直,轻轻点了一下自己的太阳穴。
陈无涯瞳孔微缩。
这个动作,他在三年前书院外的赌坊见过一次。那时有个江湖客靠此暗号传递消息,后来被人割喉扔进河里。据说是某个隐秘组织的联络方式。
门外那人做完手势,转身离去,步伐恢复平常。
陈无涯没有追出去,也没有叫人。他坐回桌前,重新展开那张纸,拿起笔,在符文旁边写下四个字:谁在守约?
油灯跳了一下。
窗外哨岗的火光依旧摇曳,映得纸上墨迹忽明忽暗。
他伸手摸了摸腰间的钝铁剑,剑柄上有几道新划痕,是刚才从井里爬上来时蹭的。他记得,那井壁某处凸起的石块边缘极为锋利,像是被人特意打磨过。
而现在,那块铜片已经不在原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