盾;中间夹杂魔教弟子,手中兵刃各不相同,但皆泛着诡异光泽;最后方隐约可见骑兵轮廓,马蹄裹布,无声逼近。
“盾墙顶住!”赵天鹰翻身上马,戟指前方,“弓手准备覆盖射击!等我信号!”
陈无涯站在石台边缘,手中钝铁剑终于出鞘。锈迹斑斑的刃口在火光下泛着暗红,不知是血还是铁屑。
他深吸一口气,再次闭眼。
错练通神系统全速运转,识海中浮现出整个中阵的地势图。他不去想该怎么赢,只想知道敌人最怕什么——怕乱,怕不可预测,怕明明该倒的桩子偏偏立得住,该断的路突然能通行。
“逆流锁脉……再转半圈。”他喃喃自语。
双手再度拍地,错劲沿着奇经八脉逆行而下,冲入地底。这一次,他不再局限于木桩偏移,而是尝试调动整个阵区的气机流转。
地面微颤,十六根木桩同步倾斜,幅度极小,却改变了所有预判的攻击角度。原本笔直的通道变得曲折,看似坚固的支撑点反而成了陷阱入口。
敌军前锋撞入阵中,顿时出现混乱。有人按惯性冲向原定缺口,却发现那里已多出一根横出的桩子,被迫变向;有人试图绕行,脚下却踩中松动的机关板,陷入泥坑。
“就是现在!”白芷一声清喝,软剑再次出鞘,直扑敌阵薄弱处。
赵天鹰率部推进,盾墙如铁流般压上。箭雨倾泻,压制两侧包抄之势。
陈无涯站在原地,呼吸急促,额角渗出冷汗。他知道,这一波撑住了。
可他也知道,这只是开始。
前方敌阵中央,一面黑色大旗缓缓升起,旗面绣着一只独眼图案,正对着中阵方向。
他眯起眼。
那个位置,不该有旗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