体鳞伤,也没有倒下。 “前辈。”他忽然开口,声音沙哑,“您带我进去,是因为……信我吗?” 凌虚子脚步微顿,却没有回头。 “我不信你。”他说,“我只信那一剑。” 陈无涯怔了一下,随即苦笑。这回答不像安慰,也不像鼓励,却比任何话语都更真实。 他抬头看向山顶。铁门已在视线尽头,厚重黝黑,铜铸龙首门环静静垂着,像一只沉睡的兽。 就在这时,身后远远传来一声怒喝。 “陈无涯——!” 他没有停步,也没有转身。 但那声音中的恨意,像一根细针,扎进了风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