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53章 肖爷居然败给了例假(2 / 4)

算没白费,就是这俩木头还没反应过来!

小腹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抽痛,像有把冰锥狠狠扎进肉里,疼得我倒抽一口冷气。我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 —— 今天是例假第一天,最磨人的日子。刚才跟二十个黑拳手死磕时,肾上腺素压着所有知觉,此刻一松懈,那股熟悉的坠痛感就翻江倒海般涌上来,顺着脊椎往天灵盖冲。

“卧槽……” 我咬着牙低骂,冷汗唰地浸湿了额前碎发,黏在血糊的脸上,又凉又痒。眼前瞬间发黑,手脚软得像没了骨头,胃里更是翻江倒海,酸水直往喉咙口冒。

我踉跄着扑过去,死死抓住唐联的胳膊,指节捏得发白,另一只手捂着小腹往下坠的地方,身体不由自主地打晃,膝盖都在发颤。

“肖爷?!” 唐联吓了一跳,连忙伸手架住我的腰,这才发现我脸色白得像张纸,嘴唇泛着青,连呼吸都带着颤音,“你怎么了?!”

他这声喊把王少和詹洛轩都惊得转头看过来。王少刚皱起眉要迈步,就见唐联手忙脚乱地从背包侧袋掏出个印着草莓图案的保温杯 —— 那是我上周特意让他备着的,说 “说不定用得上”。

“快!喝这个!” 唐联拧盖子的手都在抖,红糖姜茶的辛辣热气混着甜香飘出来,在满是血腥味的车间里格外突兀。

我顾不上烫,抱着杯子就往嘴里灌,可刚咽下去一口,滚烫的液体就像火炭似的燎过喉咙,瞬间把胃里的恶心感勾到极致。

“噗 ——” 我没忍住,一口全喷了出来,褐色的糖汁溅在胸前的黑卫衣上,晕开一片狼狈的渍痕。

胃里像被塞进了个旋转的刀片,恶心感直冲天灵盖,头也晕得厉害,眼前的三个人影都在打转,连轧钢机的轰鸣都变得遥远。我腿一软,是真的想直接瘫在地上,管他什么碎玻璃和血污,只要能缓解这钻心的疼就行。

“肖爷!” 唐联急得满头汗,一边死死架着我往下滑的身体,一边从口袋里摸出痛经药,飞快地塞进我手心里,又把保温杯凑到我嘴边,“慢点喝,温的温的!”

王少站在原地没动,可我眼角的余光瞥见他攥紧的拳头 —— 他指节泛白,喉结滚了滚,眼神在我发白的脸和那杯红糖姜茶之间来回转,像在想什么。詹洛轩则皱着眉,目光落在我捂着小腹的手上,眉骨的血都忘了擦。

我咬着牙把药片塞进嘴里,就着唐联递来的温水咽下去,喉咙里还残留着红糖姜茶的辛辣。小腹的抽痛稍微缓了点,可头晕和恶心感还在,眼前的光斑像碎玻璃似的晃,浑身的力气像被抽干了,连站着都觉得膝盖在打颤,后背抵着铁架的冰冷都挡不住从骨头缝里往外冒的虚软。

“肖爷,嫂子…… 要不算了,跟他们说了吧,别硬撑了……” 唐联的声音压得极低,几乎要融进轧钢机的轰鸣里。他扶着我胳膊的手微微发颤,红发垂下来遮住半张脸,眼里满是急意,“你看你这模样,再撑下去该晕了!他们要是知道……”

“知道什么?” 我打断他,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,却还是梗着脖子往王少和詹洛轩那边瞥了眼。王少正背对着我们,肩膀绷得像块铁板,手里不知转着什么东西,发出细碎的摩擦声;詹洛轩则靠在对面的铁架上,目光落在地上的血迹里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
他们谁都没往这边看,却又谁都没走远。

“你还是把假发摘了吧,” 唐联的声音带着哭腔,指尖都在发抖,“你还是别做肖爷了!这破身份有什么好的,连疼得直不起腰都得硬撑!”

我怀里的暖手宝渐渐凉了,小腹的抽痛又卷土重来,像有只手在里面狠狠拧。听见这话,我却像被踩了尾巴的猫,猛地抬头瞪他,冷汗顺着眉骨的伤口往下淌,混着血珠滴在假发上 —— 那顶遮住我黑发的深灰色假发,边缘早就被汗水浸得发皱。

“凭什么?!” 我几乎是吼出来的,声音劈了个岔,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哭腔,“肖爷没败给姬涛的黑拳,没败给你们藏着掖着的破局,居然败给了例假?!”

说到最后几个字,我突然笑出声,笑声又干又涩,在空旷的车间里撞得支离破碎。我抬手扯了扯假发套,粗糙的网面勒得头皮发麻,“真是可笑!道上的人要是知道,能笑掉大牙 —— 肖爷折在了生理期,哈哈哈……”

笑着笑着,眼泪突然就下来了。不是疼的,是气的,是委屈的。我明明把姬涛摁在地上摩擦,明明从詹洛轩手里接过了青龙令牌,明明让王少乖乖交出了朱雀令,可现在呢?只能像只丧家犬似的靠在铁架上,被肚子里的疼折磨得直哆嗦。

唐联看着我脸上的泪,急得眼圈都红了:“这有什么可笑的?谁还没个不舒服的时候?肖静本来就该被人疼着,凭什么要装成肖爷这副硬邦邦的样子?”

“凭我不想再躲在你们身后!” 我猛地拔高声音,胸腔里翻涌的气血让喉咙火烧火燎,抬手时不小心带住了假发套的边缘,那顶硬邦邦的深灰色假发 “啪嗒” 一声掉在地上,露出底下原本及腰的黑发。长发被汗水浸得半湿,像匹深色的绸缎披在肩头,发梢还沾着刚才打斗时蹭到的铁锈,狼狈却又带着股豁出去的决绝。

“凭我受够了你们说‘别沾进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