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比昨晚的绞痛更凶,像是有把钝刀在里面反复切割,我忍不住弯下腰,额头抵着冰冷的墙。
“怎么了肖爷?” 唐联立刻凑过来,声音里的急意更浓了,“是不是刚才跑太急扯着了?”
我咬着牙直起身,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,混着假发的发丝黏在脸上:“我来那个了……”
“什么?!” 唐联的眼睛瞬间瞪圆了,声音都劈了调,“这时候?!” 他下意识往我肚子上看,又猛地移开视线,手忙脚乱地在身上摸,“那…… 那暖宝宝还有吗?红糖姜茶呢?你带没带止痛药?”
“别啰嗦了。” 我把兜里的保温杯往他手里一塞,杯壁还温着,红糖姜茶的甜香透过金属壳渗出来,“帮我拿着。” 转身往巷口走,每走一步,小腹的疼就跟着跳一下,像踩着刀尖在走,冷汗顺着假发的边缘往下淌,“王少带了多少人?”
“三十多个,都是能打的。” 唐联快步跟上,把保温杯塞进自己怀里捂着,像是捧着什么宝贝,“但是姬涛包括他手下都是一帮黑拳手啊!个个是从生死场里爬出来的,一拳能砸碎砖头,咱们这点人根本不够看!肖爷,你还是别去了!而且你都来那个了…… 疼成这样怎么打?”
“为什么不去!” 我猛地转过身,帽檐下的眼睛在夜色里泛着狠劲,小腹的绞痛被这股火气压下去大半,“王少现在又不打打杀杀,天天端着朱雀主的架子算账目,拳早生疏了,体能更是不如我 —— 肖爷我天天替他挑担子镇场子,码头械斗、仓库守夜,什么脏活累活都我干,手上的茧子比他厚三倍!”
我活动了下手腕,指节发出咔咔的响,掌心的钢板隔着皮革隐隐发烫:“再说我擒拿已经练得差不多了,上次跟铮哥对练,他都夸我锁喉扣快得能抓苍蝇。姬涛那帮人看着凶,下盘虚得很,我闭着眼都能绊倒他们!”
“为了我的老王和我的阿洛,我必须去!” 最后几个字咬得格外重,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,“他们俩把我护在身后那么久,这次该换我站前面了。”
唐联还想再说什么,我却从裤袋里摸出个巴掌大的东西,粉色的塑料壳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,上面只有一个凸起的按钮,边缘还沾着点没擦干净的灰。“别忘了,我们手里有老三的证据。” 我捏着那枚通讯器,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,指腹都嵌进了塑料壳的纹路里,“如果我真打不过,按一下这个,玄武堂的师兄们十分钟内就会赶到 —— 铮哥说过,道上的规矩再大,也大不过王法,姬涛这群人早就该被清算了。”
风卷着雪沫子打在脸上,像小刀子割似的,把鼻尖冻得通红。我把通讯器塞回兜里,拍了拍唐联的胳膊,掌心的温度透过他油腻的外套渗过去:“放心,我没那么傻。能智取就不动手,实在不行……” 我低头看了眼自己裹着钢板的拳头,指节在月光下泛着冷光,“就当给他们松松筋骨。”
“肖爷…… 那走吧……” 唐联从机车尾箱里摸出个头盔,黑色的壳子上还留着上次撞墙的划痕。
“等等。” 我按住他递头盔的手,帽檐下的眼睛在夜色里亮得惊人,“阿联哥先去朱雀堂口,把那个朱雀旗帜给我拿下来!肖爷我要单枪匹马扛着朱雀堂的大旗去救人!”
“什么?!肖爷,你又要单枪匹马去?” 唐联的眼睛瞪得像铜铃,红发被风吹得竖了起来,“上次端老六的场子你就差点被钢筋砸着,这次姬涛带的是黑拳手!扛着旗去跟举着拳头的疯子硬碰硬,这不是明摆着让他们当靶子打吗?”
“不然呢?” 我扯了扯嘴角,露出点狠劲,“我身后只有你一个人,难不成让你去?你那红毛染回黑的也盖不住显眼,去了只会添乱。” 我往他怀里塞了个 u 盘,金属壳子冰凉,“阿联哥,你只要把姬涛的转账记录、空壳公司流水、赌场的欠条这些证据交到警察手里就行 —— 我已经查好了,负责扫黑的李警官今晚在局里值班。我们现在就差姬涛的黑拳证据,只要他在废弃钢铁厂动手,只要他出黑拳,足以让他把牢底坐穿!”
我掰着手指头数,声音在寒风里格外清晰:“挪用公款是经济罪,最少三年起步;组织、参与黑拳是涉黑,这可是重罪,没个十年八年别想出来;教唆他人故意伤害,造成轻伤以上就得判刑。这三项加在一起,数罪并罚,他这辈子别想出监狱大门!”
唐联还在犹豫,手紧紧攥着那个 u 盘,指节都泛白了,指腹把塑料壳捏出几道白痕:“可你扛着旗…… 那玩意儿三米多高,比你人还显眼,简直是活靶子!”
“扛着旗,他才不敢轻易动王少和阿洛。” 我打断他,眼神里的笃定像淬了火的钢,“朱雀的旗一竖,道上的人就知道是我来了。姬涛再横,也得掂量掂量 —— 动了朱雀主的人,还伤了举旗的肖爷,玄武堂和朱雀堂会怎么跟他算总账。”
“阿联哥,到了钢铁厂,我进去,你把通讯器拿着。证据先别急着交,我怕姬涛这群莽夫根本不会讲道理,三句话不对就直接动手的那种。”
手指在他掌心划了个 “五” 的形状,指甲几乎要嵌进他油腻的外套布料,把那层厚厚的油污都划出浅痕:“所以五分钟后,你按这个按钮,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