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44章 天大的事,我陪你一起担(3 / 4)

下去,指不定要说出什么更离谱的来。

我赶紧清了清嗓子,打断这越描越黑的局面:“阿联哥,你先回去吧,堂口的账要紧,别耽误了正事。” 又转向孙梦,冲她使了个 “你先撤” 的眼色,“孙梦,你的作业本快掉了,赶紧回教室吧,一会儿班主任该查岗了。”

唐联如蒙大赦,红头发在帽檐下点了点,几乎是同手同脚地往楼梯口挪:“哎!好!肖爷…… 不是,嫂子有事再叫我!”

孙梦还想说什么,被我用眼神制止,只能抱着作业本一步三回头地进了三班教室,临进门时还冲我比了个 “加油” 的手势,看得我太阳穴直跳。

“老王,你跟我来。” 我拽住王少的手腕,不由分说地把他往走廊另一头的楼梯口拉。那里是消防通道,平时少有人去,墙角堆着几盆半死不活的绿萝,正好清净。

王少被我拽得踉跄了两步,却没挣开,只是低头看着我交握的手,眉头松了些:“怎么了?神神秘秘的。”

我把他拉到消防通道的拐角,背靠着冰凉的墙壁,瓷砖上的凉意顺着校服后背渗进来,激得我打了个轻颤。深吸了口气,胸腔里像塞了团湿棉花,闷得发慌 —— 总不能真跟他说孙梦怀疑我怀孕吧?那也太离谱了,光想想他可能露出的表情,我就想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可这事总不能让孙梦背锅,那丫头本来就胆小,被王少刚才那眼神一吓,估计现在还在教室里捂着胸口数心跳,指不定已经在草稿纸上画了十几个问号。

算了,还是自己说吧。反正伸头缩头都是一刀,与其让他在那瞎猜,把唐联当成假想敌审来审去,不如干脆挑明了说 —— 大不了就是被他瞪几眼,总好过这悬着的心一直落不下来。

我攥了攥手心,指尖的汗把校服袖口洇出一小片深色,抬头时正好对上他投来的目光 —— 他靠在对面的石灰墙上,白衬衫后背蹭上了点墙灰也没在意,眉头微蹙着,眼神里带着点实打实的困惑,还有点藏不住的紧张,像在等老师宣布期末成绩似的,绷得紧紧的。

“其实……” 我咬了咬下唇,牙齿把唇肉硌得发麻,声音低得像蚊子哼,“就是,我以为我那个了……”

“哪个?” 王少往前倾了倾身,肩膀微微耸起,显然没听懂这没头没尾的话。他这直男脑子,怕是连孙梦那点弯弯绕都没绕过来,更别说我这吞吞吐吐的暗示了。

“就是……” 我深吸一口气,胸腔里像塞了团棉花,干脆豁出去了,目光死死瞟着他的鞋尖 —— 那是双白色运动鞋,鞋边沾着点操场的红泥,“就是怀孕了。毕竟上次跟你…… 在家里…… 那个啥……” 说到这儿,我舌头打了个结,脸烫得能煎鸡蛋,“可是就…… 就这么一次…… 所以我中午突然就想完蛋了…… 吃饭的时候看到排骨就反胃,越想越怕……”

消防通道里的风从窗户钻进来,吹得墙角的绿萝叶子沙沙响,我赶紧接着往下说,语速快得像倒豆子,生怕一停就没勇气再说:“然后看到阿洛看我的眼神…… 他那眼神跟看穿了似的,我就知道他肯定知道了 —— 他最了解我了,我这点小动作根本瞒不过他…… 所以…… 所以我就一个人跑到操场后面哭,越哭越慌,只能找阿联哥了…… 他来得快,还能帮我挡着点人……”

话说完,我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,后背往墙上一贴,冰凉的瓷砖总算让发烫的脸颊降了点温。不敢看王少的脸,只能盯着自己绞在一起的手指,指节因为用力泛着白。

消防通道里静得可怕,只有窗外的风吹过树叶的声音,还有我自己像破风箱似的呼吸声。

过了好一会儿,王少才动了动。我偷偷抬眼,看见他正弯腰捡刚才掉在地上的错题集,手指捏着作业本的边缘,指节泛白,连带着手背上的青筋都凸了起来。他半天没说话,只是低着头,额前的碎发垂下来,遮住了眼睛,看不清表情。

“你……” 他终于开口,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,“哭了?”

“能不哭吗?” 我吸了吸鼻子,眼泪又没出息地涌上来,顺着脸颊往下滑,滴在洗得发白的校服裤上,洇出一小片湿痕,“万一真这样…… 我怎么在学校待着?” 我越说越急,声音都带了哭腔,“我肯定会被学校开除的!到时候所有人都会指着我后背说闲话,说我年纪轻轻就不自爱,说我败坏风气……”

那些藏在心里的恐慌像决了堤的水,顺着眼泪一起涌出来。我想起班主任每次开班会时敲着讲台说的 “女生要懂得自重”,想起年级主任看早恋学生时那副鄙夷的眼神,想起孙梦妈妈每次接她放学时,总会念叨 “女孩子家名声最重要”…… 这些话像针一样扎在心上,密密麻麻地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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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爸妈要是知道了,肯定会打死我的……” 我攥着校服衣角,指节都在抖,“他们一直盼着我考重点大学,要是因为这种事被记过处分,档案上留个黑点,这辈子都抬不起头……”

王少突然往前跨了一大步,伸手把我拽进怀里。他的怀抱很用力,勒得我肋骨发疼,却奇异地让人安心。下巴抵在我发顶,蹭得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