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一顿,指节精准地磕在他的麻筋上。铮哥闷笑一声,手腕翻转想挣脱,我却早顺着他的力道矮身,另一只手锁住他的肘关节,正是刚学的擒拿锁技。
“呵,还会借力了。” 他话音刚落,身后突然袭来一阵风。小白哥哥不知什么时候绕到了背后,手臂伸直想来锁我的脖子。我猛地低头,从铮哥腋下钻过去,同时脚下踩着 lockg 的节奏变向,一秒钟内转了个一百八十度,正好面对小白哥哥。他收势不及,差点撞进我怀里,我趁势抬肘顶住他的胸口,另一只手抓住他的手腕往后拧 —— 这招是把街舞的转体和擒拿的反关节技拧在一起的,连自己都觉得手腕转得有点险。
“哎哟喂,小师妹这招够狠!” 小白哥哥疼得龇牙咧嘴,却没挣开。
拳馆里的风扇还在转,把我们的喘息吹得七零八落。我同时架着铮哥和小白哥哥,额角的汗滴进眼睛里,涩得发疼,却笑得停不下来:“怎么样?这融合招式还行吧?”
小马哥哥在一旁拍手:“行啊,就是耐力还差了点,刚才躲我那下,腿都在抖。”
我脸一热,确实觉得小腿肌肉在发酸:“那你们说我这样能应付多少个黑拳手?”
小马哥哥刚放下的手又抬起来,在嘴边摸了摸,像是在认真盘算:“黑拳手?那得看是哪种。要是街头那种野路子,没经过正经训练,就靠一股子蛮劲抡拳头的,你这招式出其不意,对付三四个没问题。”
他顿了顿,指节敲了敲自己的膝盖:“但要是像你说的那种,专门打地下赛的硬茬 —— 出拳带劲,抗揍还贼能熬的,现在怕是一个都悬。”
铮哥接过话,语气比平时沉了点:“你这融合招式是巧,但耐力跟不上就是短板。黑拳手最能磨,三五个回合后你腿软得站不稳,再好的技巧也使不出来。刚才躲小马那下,你自己也感觉到了,小腿发颤的时候,breakg 的滑步根本出不来全力。”
小白哥哥正揉着被我拧红的手腕,闻言抬头笑:“不过别急啊小师妹,你这进步够快了。上次让你用 wave 接擒拿,你还总把腰扭得跟麻花似的,现在这不顺多了?再练俩月耐力,对付一两个中等水平的黑拳手,问题不大。”
我揪着毛巾的边角,指节捏得发白。心里那点雀跃被冷水浇透,倒也清醒得厉害 —— 刚才那几下看着花哨,真对上姬涛那种能硬生生拧断人胳膊的狠角色,怕是三个回合都撑不住,就得被他按在地上。
可我哪等得起两个月?阿洛那性子骨子里又冷又硬,像块淬了冰的铁。平时对着手下话少得像金豆子,可眼神里的锐利藏不住。他最近总对着账本出神,指节敲着桌面的力道越来越重,怕不是已经查到老三在借着他的名头挪用公款了。以他的脾气,发现了绝不会忍,可姬涛那厮阴狠,万一被他察觉阿洛在查,狗急跳墙把阿洛扣了怎么办?不行,绝对不行,两个月太久了,我等不起。
现在都十一月下旬了,拳馆没暖气,街舞夜里练到后半夜,寒气往骨头缝里钻,手指都冻得发僵。我这女儿身,哪禁得住这么熬?可越是这样,越得赶在他们撕破脸前练好 —— 不然等真动起手,我这点本事连自己都护不住,更别提护着阿洛和王少了。
可转念又发慌:姬涛手下那些人,都是黑拳场退下来的亡命徒,个个出手带狠劲,招招往要害上招呼。我这刚糅合的招式,对付小混混还行,遇上他们怕是连变招的机会都没有。
目光不自觉地瞟向场边整理护具的铮哥 —— 他是玄武堂堂主,那双手骨节分明,捏着护腕带时指节微微泛白,可谁都知道这双手藏着多大的力道。论实战经验,我就是再练十年,怕是也赶不上他十分之一。
我忽然想起唐联上次说:“你是没见过张爷出手!上次白虎堂那二当家,三百斤的块头跟座山似的,愣是被张爷一个擒拿反剪着手按在地上,脸都贴到泥里了,哼哧哼哧挣扎了十分钟,愣是没起来半寸!” 现在看着铮哥手腕翻转间把护具扣得严丝合缝,突然信了大半。玄武堂的师兄们也个个是硬茬,全是打拳出身,手上的茧子比砂纸还糙,只是他们从不掺和道上的纷争,拳馆的门帘一拉,外面的刀光剑影就都与他们无关。
对了,他们还给过我一个通讯器。粉嫩嫩的外壳上挂着个小银铃,被我藏在肖爷装备包的夹层里,平时碰都不敢碰。小马哥哥当时塞给我时说:“这是我们内部用的,按一下,不管在哪,十分钟内保准有人到。” 那铃铛晃起来叮铃铃响,像小姑娘的玩意儿,可谁都知道这铃声背后藏着多少能打的好手。
可他们要是知道,我没日没夜练这些,是为了对付青龙堂的三把手姬涛,会怎么样?怕是不等我把招式练熟,铮哥就得提着我去找王少。毕竟朱雀和玄武是穿一条裤子的友军,堂口之间的事有他们的规矩,轮不到我一个半吊子插手。到时候王少铁定板着脸说 “胡闹”,说不定还会派两个弟兄跟着我,美其名曰 “保护”,实则是盯着我不让瞎闯。那我这些日子熬的夜、受的累,岂不是全白费了?
手心突然冒了层冷汗,把毛巾攥得更紧,粗糙的布料磨得掌心发疼。一边是必须抓紧时间变强的火急火燎,心里像揣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