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40章 其实他从来都很懂分寸(2 / 5)

笑,心里那点被戳穿的羞赧突然化作促狭的心思,干脆逗逗他。于是清了清嗓子,故意板起脸,慢悠悠地吐出两个字:“都是。”

话音刚落,店里瞬间安静得能听见奶锅冒泡的声音。

李飞的眼睛 “唰” 地瞪得溜圆,像被按了暂停键的木偶,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蛋挞,蓝毛下的耳根 “腾” 地红透了,比我刚才的脸红得还夸张。他看看我,又看看王少,再看看詹洛轩,喉咙里发出 “嗬嗬” 的声音,像是被人扼住了气管,半天没说出一个字来。

“都、都是?” 他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,却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,手指僵硬地指着我们仨,关节都泛了白,“共主大人您…… 您既是朱雀堂的…… 又是青龙堂的……” 最后几个字说得磕磕绊绊,像咬着块滚烫的烙铁,眼神里的震惊快要溢出来,仿佛下一秒就要原地石化。

“肖静…… 你也太会玩了…… 简直就是 3……” 孙梦的话刚说到一半,眼神里还闪着促狭的光,我就眼疾手快地扑过去捂住她的嘴,指尖刚好按在她唇上,把那个即将蹦出来的 “p” 字死死堵了回去。

“唔唔!” 她在我手心挣扎,眼睛瞪得溜圆,嘴角却弯成了狡黠的弧度,显然是故意逗我。

王少和詹洛轩都看了过来,眼神里带着点疑惑。王少皱着眉:“你们俩又嘀咕什么呢?神神秘秘的。”

我脸颊发烫,死死捂着孙梦的嘴不敢松开,生怕她挣脱了把那字说出来 —— 这要是被李飞听见倒还好,可被王少和詹洛轩听了去,我这 “共主大人” 的威严还不彻底碎成渣?

“没、没什么!” 我梗着脖子解释,眼睛瞟向窗外假装看风景,“她说我太坏了,把李飞吓着了。”

孙梦在我手心使劲点头,喉咙里发出 “嗯嗯” 的声音,像是在附和,可指尖却在我胳膊上挠了挠,摆明了没安好心。

詹洛轩挑了挑眉,显然没信,却没追问,只是伸手把我面前快凉透的双皮奶往暖气边推了推:“快吃吧,再闹就真凉了。” 他眼底的笑意藏不住,像知道了什么,偏又故意不点破。

王少 “啧” 了一声,往孙梦碗里丢了块芒果:“肯定没说什么好话,看你俩那表情就知道。”

我这才敢慢慢松开手,刚一撒手,孙梦就喘着气笑,眼睛里闪着恶作剧得逞的光:“我说肖静是‘360 度无死角整蛊大师’,不行吗?”

她这圆场打得又快又自然,我却听得后背冒汗,狠狠瞪了她一眼:“再胡说八道,你的芒果班戟归我了!”

“别别别!” 孙梦立刻举手投降,赶紧把自己的班戟往怀里护了护,笑得更欢了,“我错了还不行?共主大人饶命!”

王少在旁边看得莫名其妙,却被我们的笑闹感染,嘴角也翘了起来,伸手往我碗里加了勺蜜红豆:“吃你的吧,跟个护食的猫似的。”

詹洛轩低头舀着双皮奶,阳光落在他睫毛上,投下一小片阴影,嘴角那点浅淡的笑意,像藏了个只有他自己知道的秘密。

我看着他们,心里的慌乱慢慢化成暖意。孙梦的话虽然没说全,却像颗投入湖面的小石子,漾开一圈圈甜丝丝的涟漪。原来被朋友这样捉弄,被身边的人这样纵容着,是这么让人安心的事。阳光透过甜品店的玻璃窗斜斜切进来,在桌面上投下菱形的光斑,照得碗里的双皮奶泛着温柔的光泽,连空气里都飘着黏糊糊的甜香。

“上课去了。” 我把最后一勺双皮奶塞进嘴里,用纸巾擦了擦嘴角,站起身时校服外套蹭过椅背,带起一阵奶味的风。

目光扫过窗外,正好看见李飞还蹲在街角的梧桐树下,不知道在地上画些什么,蓝毛在风里轻轻晃着,像株没长稳的野草。我扬声喊了一句:“李飞!”

他吓得一哆嗦,猛地站起来,手里的树枝 “啪嗒” 掉在地上,抬头看见是我,赶紧拍了拍裤子上的灰,规规矩矩地站好,像个等着训话的学生:“共主大人!”

“晚上把头发染回来,” 我冲他扬了扬下巴,语气里带着点不容置疑的认真,“顺便把自己收拾干净 —— 明天去球场报道捡垃圾,要是还这副邋里邋遢的样子,门都别想进。”

李飞的头点得像捣蒜,蓝毛跟着一颠一颠的:“知道了!保证染回黑色!保证收拾干净!” 他看着我,又看了看跟在我身后出来的王少和詹洛轩,突然挺了挺胸脯,像是下了很大决心,“共主大人,那我…… 我今晚能去朱雀堂附近的理发店吗?听说那边师傅手艺好。”

王少在旁边 “嗤” 了一声:“算你有眼光。”

詹洛轩低笑出声,伸手替我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刘海:“走吧,再不去上课要迟到了。”

“走了!” 我朝李飞摆了摆手,转身跟上王少和詹洛轩的脚步。孙梦蹦蹦跳跳地跟在我身边,嘴里还在哼着不成调的歌,书包上的铃铛随着动作叮当作响。

身后传来李飞的声音,带着点雀跃的尾音:“共主大人明天见!王少洛哥明天见!”

我没回头,只是嘴角忍不住往上扬。风掀起校服的衣角,把少年人的脚步声、笑声和远处的车铃声都搅在一起,暖得像杯加了奶盖的热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