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边拽了拽。他的手心很烫,带着点阳光晒过的温度,攥得不算紧,却让人挣不开。
“不是我家的,难道是别人家的?” 他低头看着我,眼底的笑意漫出来,连带着声音都软了些,“我不管你管谁?总不能看着你被人骗了吧。”
“骗我?谁能骗得了我?” 我哼了一声,余光瞥见苟瑞正低着头假装看题,耳朵却竖得高高的,忍不住觉得好笑,“再说了,小瑞这么乖,骗我做什么?总比某些人,一天到晚就知道欺负我。”
“我什么时候欺负你了?” 王少立刻反驳,另一只手伸过来捏我的脸,力道轻得像挠痒,“上次是谁把可乐洒在洛哥白衬衫上,最后是我去买的清洁剂?上次是谁在食堂跟人抢糖醋排骨,最后是我去跟打饭阿姨说好话多要了两勺?”
“那、那是你自愿的!” 我被他说得脸发烫,耳尖像被火燎过似的,伸手拍开他作乱的手,力道却软得像棉花。眼角余光瞥见詹洛轩在旁边低笑,睫毛垂下时投下浅浅的阴影,抬眼望过来的瞬间,眼里的光温柔得像浸了水的月光,把周遭的喧嚣都泡得软乎乎的。
“阿洛你看他,” 我像是找到了撑腰的人,跺了跺脚往詹洛轩身边跑,故意把后背留给王少,“就知道翻旧账!我们走,吃晚饭去,不理他!”
詹洛轩顺势往旁边让了让,给我腾出位置,手里还拎着我的帆布包,指尖不经意间蹭过我的胳膊,带着点微凉的触感。他低头看我,嘴角噙着点浅淡的笑意:“想吃什么?”
“想吃砂锅!” 我眼睛一亮,突然想起麦香村的牛肉砂锅 —— 咕嘟冒泡的红汤里浮着炖得酥烂的牛腩,白萝卜吸足了汤汁,咬一口能鲜掉眉毛。上次去还是九月份,老板家的小孙女还缠着我要糖吃呢,“好久没去麦香村了,老板说不定都想我了。”
王少在后面追上来,听见这话嗤笑一声:“你是想砂锅想疯了吧?那家店除了砂锅,连个像样的小菜都没有。” 嘴上这么说,脚步却往麦香村的方向拐了拐,“不过既然你想吃,那就去呗,正好我也馋那口牛筋了。”
詹洛轩没意见,只是往我这边靠了靠,声音压得低了些:“那家店…… 总有些不太安生的人。”
我知道他指的是那些总在店里扎堆的混子,染着五颜六色的头发,袖口卷得老高,总爱用轻佻的眼神打量进店的人。不过上次跟王少一起来时,他们刚瞥见王少领口露出的半截朱雀纹身,就跟被掐了嗓子的猫似的,瞬间闭了嘴,灰溜溜地结了账就走。那时候只当是王少气场强,哪知道他朱雀主的身份有这么大威慑力。
“那不是有你在吗?” 我抬眼看向詹洛轩,阳光刚好穿过他额前的碎发,在鼻梁上投下一小片阴影,语气里带着点笃定的依赖。
心里不禁暗忖:对啊,他们怕王少这个朱雀主,詹洛轩可是青龙主,论名头、论气场,哪样输了?他们肯定更怕他。再说了,现在两大护法都在我身边,一个朱雀一个青龙,简直是行走的 “免打扰” 金牌,我有什么好怕的?就是再来两桌混子,估计也得乖乖夹着尾巴做人。
詹洛轩显然没料到我会这么说,愣了一下,长睫像受惊的蝶翼颤了颤,耳尖悄悄泛起点红,像被夕阳吻过的云。他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,指尖带着点微凉的触感,像是刚从冰水里捞出来似的,声音放得更柔了些:“别大意。”
“我没有大意嘛。” 我仰头看他,故意把语气放软,像只耍赖的小猫,“再说了,我都没跟你一起吃过砂锅呢。”
这话倒是真的。以前来麦香村,不是跟王少瞎闹,就是自己一个人速战速决,还从没跟詹洛轩安安稳稳坐下来吃过一次。想到他低头小口喝汤的样子,突然觉得那画面肯定很有意思。
我拽住他的手腕晃了晃,力道轻轻的,像在撒娇:“走嘛走嘛,就去一次。老板做的牛尾砂锅超好吃,炖得跟棉花似的,你肯定喜欢。”
詹洛轩的手腕被我拽得微微发颤,指尖的凉意顺着皮肤漫过来,却没挣开。他低头看了眼我们交握的地方,喉结轻轻滚了滚,才低声应道:“…… 好。”
“耶!” 我立刻松开手往前跑,没注意到他指尖在原地顿了顿,像是还残留着刚才的触感。
王少在后面哼了一声,追上来踹了踹我的脚后跟:“合着就跟他吃有意思?我陪你吃了那么多次,就没见你这么积极过。”
“你那是跟我抢牛筋!” 我回头瞪他,却被詹洛轩伸手拉住了胳膊 —— 他大概是怕我跑太快摔着,指尖轻轻搭在我手肘内侧,凉丝丝的,“再说了,阿洛第一次跟我吃砂锅,当然得隆重一点。”
苟瑞背着书包跟在后面,小碎步撵得有些急,书包带滑到胳膊肘也顾不上提,小声接了句:“洛哥好像不太爱吃辣……”
“我知道!” 我立刻回头接话,语气里带着点不自觉的得意,像是在炫耀什么了不起的秘密,“我跟他在一起的时间比你王哥都长!他喜欢的东西我门儿清!”
这话一出口,连风都像是顿了顿。王少正低头踢着路边的小石子,闻言猛地抬头,挑眉看向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