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把正题抛出来,“哦对了,我跟你说个事呗!你看哈,这个阿联哥——就是唐联,天天跑东跑西的,比谁都勤快。昨天我在小炒店等你到半夜,冻得缩成一团,也是他路过看见,把我安全送回寝室的,多靠谱!”
我捏着手机蹭了蹭脸颊,故意放慢语速,让语气听起来更真诚些,还带着点小女生的认真:“你能不能就是……给他升个职什么的?对了,我听小雨说,你们朱雀堂里,弟兄们都服你,但底下的管事其实没那么顺。我觉得阿联哥最靠谱了,办事踏实,嘴又严,上次你让他盯白虎堂的动静,他连自己亲舅问都没漏半个字。”
唐联在旁边听得直点头,耳朵都快贴到我手机上来了。我用胳膊肘怼开他,继续对着电话说:“还有啊,我听说你们朱雀堂一直没什么几把手几把手的说法,就小雨一个二把手撑着,他一个人管那么多事也累得慌。你说——要不要给阿联哥升个‘三把手’?让他帮小雨分担点,比如管管堂口的杂事、弟兄们的考勤什么的,他肯定能做好。”
我故意停顿了两秒,加了句软乎乎的话:“你想啊,以后你要是忙,我想找个人打听你消息,也能有个靠谱的人问不是?总不能事事都麻烦小雨吧?他天天跟在你屁股后面喊‘哥’,见了我就一口一个‘姐姐’,我哪好意思总使唤他。”
电话那头传来王少低低的笑声,带着点了然:“合着绕了这么半天,是想给你的‘专属保镖’谋个名分啊?”
“什么专属保镖啊,”我故意拔高声音,带着点被戳穿心思的嗔怪,尾音却拐了个弯,缠上点撒娇的意味,“我的专属保镖不是你吗?怎么,现在是不想当我保镖了是不是?”
我顿了顿,故意吸了口气,装作要挂电话的样子:“那好啊,我现在就去找阿联哥,让他当我的正式的、专属的保镖!反正他昨天能送我回寝室,今天也能替我挡麻烦,总比某些人把我扔在小炒店长夜漫漫强吧?”
唐联在旁边听得直咧嘴,偷偷给我竖了个大拇指。我没理他,握着手机的手指轻轻敲着裤缝,等王少的反应。
果然,电话那头的笑声戛然而止,随即传来他带着点急的声音,甚至能听见椅子被蹭动的轻响:“别别别,我错了姐姐。”他的语气里满是讨饶,“专属保镖只能是我,谁也抢不走。唐联那小子顶多算个临时跑腿的,哪能跟我比!”
“哼,这还差不多!”我憋着笑,故意板起脸,“那你说,以后还敢把我一个人扔在外面吗?”
“不敢了不敢了,”王少的声音软得像,“以后去哪儿都带着你,就算临时有事,也得让小雨盯着,保证不把你丢下。”他顿了顿,又补了句,“再说了,唐联哪有我靠谱?他能给你买草莓酸奶的时候记得加双倍果肉吗?能知道你吃馄饨必须放两勺辣油还得配个糖心蛋吗?”
“不能。”我终于忍不住笑出声,“所以啊,你这专属保镖的位置,暂时还没人能替。”
“那必须的。”王少的声音里也染上了笑意,带着点如释重负的轻松,“中午寿喜烧我让老板多备一份雪花和牛,算我赔罪。”
“这还差不多。”我哼了一声,趁他语气松动赶紧把话头拽回来,故意板起脸装严肃,指尖在手机壳上轻轻敲着,“所以说真的,你到底让不让阿联哥当‘三把手’?刚才绕了半天,你还没给个准话呢!”
“行行行,听姐姐的,”王少在那头笑得无奈,声音里带着点被拿捏住的纵容,“你是老大,你做主,别说三把手,只要你点头,让他当二把手都行!”
“那可不行,小雨还在呢。”我忍不住笑出声,指尖在手机壳上蹭了蹭,赶紧收住话头正经起来,“那行,既然你说了听我的,那你等下就让朱雀堂所有人都知道唐联当了‘三把手’!最好中午开个小会,让弟兄们都认认新管事,以后办事也方便。”
唐联在旁边听得眼睛都直了,脸涨得通红,一个劲往我这边使眼色,嘴角无声地动着,那意思分明是“不用这么大张旗鼓吧,太扎眼了”。我斜睨他一眼,抬肘不轻不重地撞了下他胳膊,示意他少多嘴。
“中午我们不是要吃寿喜烧?”我转回头对着电话,语气轻快起来,“开完小会正好顺道去,不耽误事。我给小雨打个电话行了吧?让他安排会场、通知弟兄们,保证办得妥妥帖帖的。”
王少在那头低笑出声:“你倒是把前后都安排明白了。行,就按你说的来。让小雨通知下去,中午十二点堂口大院集合,开完会直接去吃寿喜烧!”
“这还差不多。”我满意地弯了弯嘴角,“那我先挂了,给小雨打电话去。你也赶紧收拾,别忘了十点来接我。”
“忘不了。”王少的声音裹着笑意,“草莓酸奶加双倍果肉,冰的,记着呢。”
挂了电话,我刚转身,唐联就凑上来,一脸苦相:“肖爷,这也太隆重了吧?我这心里发慌……”
“慌什么?”我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你是王少点头、我保举的三把手,光明正大的差事,难道还怕人看?”
我拽了拽他油腻的外套领口:“赶紧去买件新衬衫,再把你那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