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尖的光晃了晃:“刚好十分钟,姐姐,你可真准时!走吧,送你回家!”
“好嘞!” 我应得脆生生的,脚步轻快地跑过去,书包上的铃铛随着动作叮当作响,把落叶的沙沙声都盖了过去。跑到他面前时,下意识地挺了挺背 —— 这下彻底没破绽了,书包里只有换洗衣物和金牌,干净得像张白纸。
他伸手替我拉开车门,掌心的温度落在我手腕上,暖得像揣了个小暖炉。“今天怎么跑这么急?” 他看着我微喘的样子,眼底漾着点促狭的笑,“后面有狗追?”
“哪有!” 我弯腰坐进车里,柔软的座椅陷下去一小块,雪松味的香氛立刻裹了过来,像浸过阳光的棉花,把人团团围住。“就是想快点见到你嘛。” 这话倒全是真心,刚才从储藏柜跑出来时,心里一半是藏好装备的踏实 —— 连帽衫的领口蹭过柜门时没带起半点灰尘,密码锁的齿轮转得比平时更顺,唐联果然把一切都打理妥当了;另一半,是想快点见他的期待,像揣了颗跳跳糖,从后门口一路甜到了车边。
他伸手替我系好安全带,指腹擦过我手腕时,带着点户外阳光的温度。“累坏了吧?” 他侧头看我,眼底的笑意像融化的蜂蜜。
我没否认,确实有点腿软,往座椅里缩了缩,把书包往身侧挪了挪,金牌的棱角隔着布料轻轻硌着腰,倒成了种踏实的提醒。
“好,那你乖乖睡会,等你醒了我们就到了。” 他说着,伸手把副驾的靠背往后调了调,又从后座捞过条格子毯子,轻轻盖在我腿上,“盖好,别着凉。”
毯子上还带着点他的味道,和车里的雪松香缠在一起,让人眼皮发沉。我往窗边靠了靠,玻璃微凉的温度贴在脸颊上,刚好能透过反光看见他开车的样子 —— 侧脸的线条被夕阳描得很软,睫毛垂着,偶尔抬眼时,目光落在前方的路上,专注得让人安心。
“睡不着。” 我小声嘟囔,其实是想多看他两眼,目光黏在他握着方向盘的手上 —— 指节分明,虎口处还有点淡淡的薄茧,是常年握方向盘和…… 处理那些事磨出来的。“那个…… 最近没啥事吧?”
话一出口就想咬掉舌头。这问法也太像堂口老大查岗了,搞得好像我在惦记他场子的动静,惦记着有没有架要打、有没有护场子费可拿。明明人家才是正儿八经的朱雀主,我这偷偷摸摸的肖爷,顶多算个 “编外人员”。
他果然愣了一下,侧头看我时眼底带着点疑惑,方向盘轻轻打了个弯,车子平稳地拐进熟悉的林荫道。“什么什么事?有什么事?” 他反问,语气里带着点好笑,“是担心我又跟人打架,还是怕我又忘了给你带零食?”
我赶紧摇头,脸颊有点发烫,往座椅里缩了缩,假装研究窗外的梧桐树:“没、没什么…… 就是看你最近好像挺忙的,随口问问。”
心里却在打鼓:完了完了,千万别被他看出破绽。他要是说 “没事”,那我肖爷的钱包可就彻底见底了 —— 上次朱雀内部聚会给弟兄们买烟,花了我两千三,现在兜里比脸还干净。可他要是说 “有事”,我又得琢磨着怎么瞒着他去镇场子,万一露了马脚……
他盯着我看了两秒,突然低笑出声,伸手在我脑门上轻轻弹了一下:“你呀,是不是又听了什么闲言碎语?”
“没有!” 我立刻反驳,声音都拔高了点,“我就是…… 就是关心你嘛。”
他没再追问,只是重新把目光落回前方的路上,语气轻松得像在说天气:“能有什么事?最近堂口太平得很,唐联天天跟我念叨‘肖爷要是在就好了,能一起打游戏’。”
“打游戏?打什么游戏?” 我下意识追问,指尖在书包带上掐出个小印子。唐联那小子还有闲心打游戏?掀翻青龙的大计八字还没一撇,上周在台球厅放的狠话还没兑现,他倒惦记起玩乐了。这家伙,要么就是在堂口附近的台球厅跟人赌球,要么就窝在仓库搓麻将,啥时候迷上打游戏了?
说起打游戏,我脑子里晃过的全是手机里那几个图标 —— 消灭星星的爆破音、天天酷跑里角色撞墙的闷响、节奏大师里总也按不准的面条键,顶多再加个 qq 飞车,还总被系统判定 “漂移撞墙”。像他们嘴里说的那些打打杀杀的大型游戏,我连账号都没有。
王少被我这反应逗笑了,方向盘轻轻一打,车子拐进条种满梧桐树的小路,树影在他脸上晃出明明灭灭的光斑。“还能是什么,枪战游戏呗。” 他说,“唐联说上次在网吧见人玩,说肖爷肯定擅长这个,毕竟‘枪法准’。”
“他有毛病吧…… 还枪法准,我又不是燕双鹰……” 话刚出口,舌尖就像被烫了似的顶了下上颚 —— 我靠,怎么说漏嘴了!
王少果然顿了一下,方向盘轻轻往回带了半圈,车子在梧桐影里滑出道柔和的弧线。他侧头看我时,眼底带着点玩味的笑,像发现了什么有趣的小秘密:“燕双鹰?你还看这剧?”
我脸颊发烫,却没否认,反而梗着脖子小声辩解:“怎么不能看?燕双鹰多厉害啊,枪法准,脑子转得还快,那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