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48章 肖爷!出事了!(2 / 3)

意识到王少的脸色沉了沉。赶紧补充了句,“热的就行,随便什么都好。” 心里却有点乱 —— 詹洛轩的周到总这样恰到好处,不像王少那样带着灼热的温度,却像温水漫过脚背,让人没法生硬地拒绝。

王少在我耳边低低地 “啧” 了一声,带着点不爽,却没再说什么,只是伸手理了理我被风吹乱的刘海,指尖带着熟悉的温热:“晚上回家给你炖银耳莲子羹,比外面买的热饮强。”

我没接话,低头看着手心里的柠檬糖,糖纸被攥得更皱了。远处詹洛轩的身影已经走到小卖部门口,正弯腰跟老板娘说着什么,阳光落在他身上,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,一直延伸到我们脚边,像一道安静的界限。

孙梦在旁边大气不敢出,只是小口小口地喝着冰红茶,塑料吸管被她咬得变了形。

风里飘来操场另一头的哨子声,有人开始喊 “下一组准备”,喧闹声渐渐盖过了这边的沉默。我把柠檬糖塞进嘴里,酸甜的味道在舌尖炸开,带着点微苦,像此刻心里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—— 王少的在意像夏天的太阳,直白又热烈;詹洛轩的关心像春天的风,无声却无处不在。

这两种温度撞在一起,让人有点无措,又有点…… 说不清楚的踏实。

“发什么呆?” 王少捏了捏我的脸,“他要是敢买冰的回来,我就给你扔了。”

我 “噗嗤” 一声笑出来,拍开他的手:“人家说了买热的。”

远处詹洛轩已经拎着个塑料袋往回走,步伐还是那样从容。我望着他的方向,突然觉得,或许这样也没什么不好 —— 有王少护着我的棱角,有詹洛轩体谅我的窘迫,就像此刻嘴里的柠檬糖,酸里带甜,总比一味的甜更让人记牢。

站在领奖台上,木质的台阶被正午的阳光晒得微微发烫,热度透过薄薄的运动服渗进来,在膝盖上烙下一片暖烘烘的印记。我举着第一名的证书,红绒封面烫着的金字被指尖捏得有点皱,边角微微卷了起来,却丝毫不妨碍那点耀眼的金光晃得人眼睛发亮,像是把整个操场的阳光都攒在了这方小本子里。

台下的欢呼声像涨潮似的涌上来,浪头拍打着耳膜,嗡嗡作响。孙梦举着手机在最前排蹦跳,屏幕的光在她脸上明明灭灭,嘴里喊着什么听不太清,看口型像是在喊我的名字,马尾辫甩得像面小旗子;王少站在她旁边,没像孙梦那样咋咋呼呼,只是定定地望着我笑,嘴角弯得比平时厉害多了,眼里盛着的光比阳光还亮,手里还攥着我刚才落在他那儿的发绳,詹洛轩则站在另外一边,双手插兜,温柔地看着我。

风从操场那头的香樟林里钻出来,带着点树叶的清香,掀起我额前汗湿的碎发,也吹动了胸前的号码布 ——“017” 号,正是我昨天刚刚过的十七岁生日。

“017 号选手,该合影了!” 工作人员举着相机在旁边提醒,镜头盖没关,金属壳在阳光下晃得人睁不开眼。

我赶紧收回飘向远处的目光,转身时腰还没完全挺直,就对上了王少投来的视线。他站在人群最前面,被几个男生推搡着也没挪地方,双手插在运动裤袋里,却冲我挤了挤眼睛,右手悄悄比了个 “厉害” 的口型 —— 食指和拇指圈成小圆圈,剩下三根手指翘得老高,是我们俩私下里的暗号,比 “棒” 更夸张,带着点促狭的得意。阳光落在他笑弯的眼睛里,亮得像盛了两捧碎星。

詹洛轩也往前挪了半步,原本插在裤袋里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拿了出来,指尖捏着瓶没开封的矿泉水,指节因为用力泛着白。他没像王少那样做小动作,只是目光沉沉地落在我身上,从发梢到号码布,再到我手里攥紧的证书,像是要把这瞬间拆成一帧一帧的画面,刻进眼里带回去。见我看他,他喉结轻轻动了动,突然抬手比了个 “17” 的手势,指缝漏过的阳光落在我脸上,暖得像句没说出口的 “生日快乐”。

我心里一热,忍不住把证书举得更高了些,红绒封面几乎要碰到下巴。胳膊举得发酸,却还是使劲踮了踮脚,眼睛越过攒动的人头往裁判席瞟。果然看见张老师站在那里,白衬衫的领口被风吹得敞开些,露出里面黑色的工字背心 —— 是他练拳时惯穿的款式。他手里还拿着那支红笔,笔杆在指间转得飞快,见我看过去,转笔的动作猛地一顿,迅速冲我竖了竖大拇指,虎口处磨出的薄茧在阳光下看得清晰。眼角的笑纹堆在一起,像被岁月熨烫过的褶皱,深却暖,随即又板起脸转身跟旁边的老师说话,可那耳根悄悄泛起的红,还是没逃过我的眼睛。

“看这边!笑一个!” 摄影师举着相机喊。

我赶紧转回头,对着镜头咧开嘴笑,脸颊的肌肉因为刚才绷得太紧,这会儿笑得有点僵,嘴角的弧度都透着股刻意。可心里却像被温水泡过的棉花,满满当当的 —— 是王少眼里毫不掩饰的骄傲,那眼神亮得像把出鞘的刀,带着少年人独有的锋芒;是詹洛轩藏在目光里的温柔,像浸在水里的月光,安静却沉甸甸的;是张老师那声没说出口的 “好样的”,全藏在他竖起的大拇指和眼角的笑纹里;还有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