弯,“我以前可是个标准假小子,虽然留着长头发,但总爱扎成高马尾甩来甩去,下了课就跟男生泡在篮球场,你说对吧阿洛?当初我投篮总歪,还是你手把手教我调整手腕角度的呢,你忘了?”
詹洛轩愣了一下,随即眼底漾开温柔的笑意,配合着点头:“记得,那时候你总把长发扎成利落的马尾,穿着宽大的运动服,抢起球来马尾辫甩得像小鞭子,投不进就噘着嘴扯我袖子,非要我再示范三遍才肯罢休。”他抬手比了个投篮的姿势,“不过你手腕很灵活,教两遍就找到手感了,初二运动会还代表班级拿了投篮比赛二等奖呢。”
“是吧是吧!”我赶紧顺着话茬往下说,故意拍了拍王少的胳膊,力道不轻不重,带着点撒娇的意味,“你看阿洛都能作证,我骨子里就带点男孩子气,喜欢酷酷的风格很正常嘛!”王少的胳膊肌肉硬硬的,拍上去像撞到了小枕头,心里却暗暗松了口气,还好阿洛记得那些童年细节——总不能告诉他们,我现在的“酷”,是在酒吧谈判桌上盯着对手眼睛不眨眼练出来的气场吧,毕竟此刻站在这里的是肖静,可不是那个叼着烟、指尖夹着打火机的“肖爷”啊。
王少被我拍得往旁边歪了歪,伸手捏了捏我的脸颊:“是是是,假小子长大了爱穿小裙子戴兔耳朵了,这反差萌算你厉害。”他话里带着笑,指尖却悄悄滑到我攥紧蛋糕盒的手上,轻轻掰开我僵硬的手指,把丝带从我的指缝里抽出来,“别攥那么紧,蛋糕盒都要被你捏扁了,等下怎么吃?”
詹洛轩站在旁边看着我们互动,嘴角噙着浅浅的笑意,晨光落在他睫毛上,投下淡淡的阴影。我刚好对上他的眼神,心里突然轻轻一颤——初中他消失的那整整一年,连毕业照都没来得及拍就突然转学,后来我每次回忆他的模样,都像隔着层雾,模糊得只能在梦里拼凑。那些日子我甚至差点忘了他到底长什么样子,只记得他教我投篮时,阳光下挺直的脊背。
我们认识这么久,从穿开裆裤的年纪到现在,居然连一张正经的合照都没有。我偷偷看着他现在的样子,比初中时轮廓硬朗了许多,下颌线更清晰,鼻梁也更挺拔,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明朗气,却又在对我笑的时候,眼里藏着化不开的温柔。心里那点喜欢突然变得清晰起来,这样的他,应该留在我的手机里才对。
“发什么呆呢?”王少在我耳边轻拍了下,“再不走真要迟到了,兔耳朵都要耷拉下来了。”